厨娘游移了半晌,“是,是念卿夫人身边的馨儿。她今上午到厨房里为念卿夫人熬了一锅鸡汤!”
苏安然内心气愤不已,却又无计可施,她俄然明白过来,婆婆大人早就看念卿不扎眼,当时是为了沈家的骨肉,才勉强同意她进门,现在云罗也有了孩子,又有如此绝好的机遇将她扫地出门,她必定不会干休。
这日,馨儿到厨房,想帮念卿要一份乌骨鸡汤,厨娘和丫头对她爱理不睬,顺手指了指沙锅里煲的汤,“大少奶奶急着要冰糖雪梨呢,二夫人就等等吧!”
一个胆量稍大的厨娘,谨慎翼翼的昂首,声音颤抖的答复道,“夫人,不是我们干的,真的不是!”
一排沙锅都闲着,却说没空,这不是欺负人嘛!馨儿深吸几口气,疏忽厨娘们鄙夷的眼神,挽起袖子,行动纯熟地开端生火烧水,既然她们不做,她就亲身脱手。
苏安然神采微变,大声道,“婆婆,念卿还怀着沈家的骨肉,请你看在孩子的面上,收回刚才的话!”
司棋面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夫人息怒,这些食品平时都是厨房筹办的,一向都没题目,以是奴婢本日也没多加留意,差点伤及少奶奶肚中胎儿,是奴婢的错,奴婢甘心受罚!”
馨儿夺目地发明了柳氏话中的玄机,忙辩白道,“夫人,我家蜜斯叮咛我让厨房筹办一份鸡汤,但是厨娘她们对我家蜜斯的叮咛不睬不睬,以是奴婢才不得不亲身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