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嘲笑,等了这么久,终究等来了。
春桃讽刺道,“你肯定你们家夫人是月姬女人么?我如何看到你与坠儿走得比较近,常常向湘夫人献媚,我还觉得你家夫人是湘夫人呢!”
春桃也不甘逞强,“哼,这可说不准,越是伤害,就越是安然,正因为你是最会被思疑的工具,大师都以为你不会下毒,可最有能够下毒的就是你!”
穆景浩获得动静,赶到栖梧院的时候,唐七七已经抱着肚子痛得满头大汗,鲜红的血液顺着大腿流下来,染红了衣裙。
唐七七摆了摆手,“倒了!”
穆景浩锋利而冰冷的视野,一一扫过秦月瑶潇湘坠儿等人,最后落在春桃二人身上,冷冷道,“来人,将她们二人送到刑部!”
“来人,将云儿打入天牢!”穆景浩底子不给她辩白的机遇。
云儿吓得神采惨白,扑通跪倒地上,叩首不止,“王爷饶命,奴婢甚么都不晓得!”
云儿神采一变,指着春桃道,“你血口喷人,我返来的时候看到你在夫人的药锅面前逗留过,必然是你妒忌我们家夫人受宠,以是趁着我不在,往药里下毒!”
这话前面所藏的意义显而易见,潇湘固然已经保持安静的神采,但她身边的坠儿已经忍不住出口,“春桃,你这话是甚么意义?”
春桃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云儿,赶紧也跪下,说道,“王爷,奴婢去厨房是替夫人取鸡汤的。”
潇湘神采安静,秦月瑶瞥了她一眼,唇边勾起一丝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