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唐七七被他气得说不出话。
凤倾寒底子不给她说不的机遇,走街串巷,很快到了城东头一座小庙里。
也就是三天,短短三天,一条新鲜的生命就干枯了。
竟然是两根紧贴在一起的红线,擦身而过。
“选对了,选对了!”唐七七乐得嘴巴拉到耳根,扑到凤倾寒怀里,蹭啊蹭。
“是男人又如何了?”
中间,凤倾寒轻哼了一声,“娘子放心,他不敢有定见。”月老要敢有定见,他让昆仑二老把他在天宫的府邸砸得稀巴烂!
看到凤倾寒点头,唐七七从速跪到月老面前,双手合十,小声嘀咕,“月老啊月老,感谢你送给我一只狐狸,我还要用您白叟家的红线把他捆绑三生三世,您白叟家没有定见吧?”
小男孩放下双手,昂首,泪眼汪汪地望着唐七七,抽抽泣噎道,“疼,我疼!”
唐七七出了汇仁堂一句话也没说,凤倾寒也是少有的沉默,因为疫病的原因,街上人很少,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路,凤倾寒俄然拉住唐七七的手。
敢情她已经把选红线的游戏上升到挑选朋友的高度了,凤倾寒好笑地挑了挑眉,瞥了一眼她手中的红线,然后切确算计了一番,走到离她最远的处所,细心翻出一根,笑道,“选好了。”
“男人衣袖上少了一块布料,岂不是很丢人?”
但是抵挡无效,“刺啦”一声,衣袖上少了一块布料,唐七七怒,“你本身也有,干吗撕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