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珮松松垮垮地穿戴一袭广大的碧色长袍,毫不避讳地暴露半边精美妖娆的锁骨来,弯唇笑起来的模样好像蛇蝎狐媚,语气还是是柔媚撩人的,眼里冷冽的光芒却令人胆战心惊,“如何现在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刚才听你豪言壮语要‘别致’一番的时候,我还觉得你甚是豪杰气势呢……嗯?”
秦珮淡淡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抖得如同筛糠的宫女,嘴边噙着的笑意不减,“呀,莫非就这点骨气么?”说罢蹲下身,漫不经心肠用双指抬起她的下颚,“长得倒是清秀。我传闻皇上身边的李总管热中对食。若你那么恋慕我能够爬上男人的床,也去尝尝何妨?以他那怜香惜玉的本性,定然不会委曲你。”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背后的背景,他们都惹不起。
一面相慎重的宫女,似是他们此中的头头,本一向低头冷静地扫着地上雪,看着他们现在实在说得过分了,便冷着脸沉声斥责道,“越说越大胆了,快闭上你们的贱嘴,从速做事去,此人前人后的事甚么时候轮到你们批评了?这些话现在说说还好,如果让陛下闻声了,非得撕烂你们的嘴。你们在宫里做事也有一些时候了,也不是不晓得陛下的脾气,触怒了他,怕是几个脑袋也不敷你们丢的!”
几近声嘶力竭。
一侧的宫女被她这几近猖獗的行动吓得心惊胆战。
那宫女只感觉背后一冷,只感觉通身比藏匿在冰雪中还要生硬酷寒,又看到面前世人惊骇而躲闪的眼神,立马反应过来背后的这是甚么人,忙转过身来踉跄退后了几步,想说些甚么,却只感觉舌头不断发颤,音不成调,“珮……珮妃娘娘……”
那宫女吓得身子一软,不自发就扑通地跪倒在地上,方才那般盛气凌人的气势早已不在,只感遭到本身的额头上渐渐沁出豆大的盗汗来,“我……我,说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