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显一怔,笑说,“公子怕是找错处所了,我们这里没有女大夫。”
那年青男人眸色一冷,伸手向齐妍灵擒来,尚未碰到齐妍灵,年青男人只觉到手臂发麻,齐妍灵身前不知何时呈现一个少年。
“她甚么都健忘了,就算不信赖你,也不会晓得那么多。”叶云飞说道,他但愿齐妍灵最好甚么都不要记起来,或许他另有机遇让她回到他身边。
柳碧玉不敢回视叶云飞的眼睛,她一向觉得齐妍灵将银库设在沙拢城,可她几近将沙拢城翻过来也没找到银库,钱庄的银子一天比一天少,如果再不找到银库,明德钱庄怕是……
柳碧玉想到还要虚觉得蛇去对付齐妍灵,就感觉浑身都不舒畅,“但是……”
没了孙氏在背后推波助澜,家里的事情逐步上了轨道,齐妍灵雷厉流行的手腕不知被谁传出去,内里的人都晓得这位大蜜斯固然落空影象,但倔强的手腕是一点都没变。
吴显扶住差点被推倒的吴大夫,浑厚地笑着,“公子不知要找哪位大夫?我们店有两位坐堂大夫,除了吴大夫便是黄大夫。”
年青男人眼睛一亮,“我找的就是你,跟我走。”
打卖了很多下人出去,齐妍灵让齐管家去将被赶去庄子里的下人带返来,很多都是之前齐妍灵的亲信,被孙氏找了借口弄走罢了。
妙手!年青男人不敢再轻举妄动,只是目光锋利盯着阿世。
“我要找阿谁女的。”年青男人说道。
“我是仁和堂的大当家。”齐妍灵说。
此人跟前次来拆台的绝对不是一个级别!齐妍灵有些头疼,不晓得又是谁派来难堪她的,她渐渐地走了出来,含笑望着那位年青男人,轻声问道,“这位公子想治甚么病?”
齐妍灵满头黑线,“公子,你这是筹算强抢大夫呢还是看病?看你面色红润,身材没甚么大病,那是家中有人抱病了?不如你将病人带到这里,我亲身为她诊断如何?”
“公子要如何不客气?”吴显憨憨地问道。
“这位公子,老朽是蔽店坐堂大夫,您如果要看病,请这边来。”吴大夫主动上前作揖。
这才是题目的地点,柳碧玉苦笑,“我不晓得银库在那里,钱庄里也没人晓得。”
齐妍灵嘴角扬起含笑,看着神采变得丢脸的年青男人,本来是个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