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要与袁安对证!”夏凝裳乍然抬眸,眸中厉色尽显。
听闻一众带着哭腔的声音,老安宁候只感觉本身气的面前金星直冒,他一贯珍惜族中世人,不管是本家还是旁支,他都一视同仁,却不料本身最心疼的孙女儿竟然要做出此等六亲不认之事!
有女童打头阵,院中其他旁支们亦是嘤嘤抽泣了起来,纷繁告状。
“产生了何事?”老安宁候不知何时呈现在溪风小苑的门口,他的身后三三两两的跟着几个一头大汗的少年。
老安宁候冷哼一声,倒是转头差了一个少年郎去寻了袁安过来。
“族长,大蜜斯这是要逼死我们呀!”
老安宁候听闻赵妈妈的话,倒是起了要好好问问夏凝裳事情颠末的心机,但转眼瞧见她一脸冷酷,对于面前血流满面以及红肿着脸的族亲无动于衷的模样,便忍不住又是一阵火气。
当下,他只感觉胸中火气腾腾得往上冒,昨儿死丫头才在他房中违逆了一番,眼下又上演了这么一出,惹得他脸上阴云密布。
袁安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冲着老安宁候直叩首:“老爷,我哪敢呀!不是您将掌家的对牌交给大蜜斯的吗?我见到对牌,天然就要好好办事的!”
夏凝裳早在看破那母女二人的苦肉计以后便推测了这一出,她任由赵妈妈将她护在身后,半垂着眼眸,将眸中的情感尽数敛了去。
“不肖子孙,不肖子孙!我老头子还没死呢!你竟然就做出此等六亲不认的恶事!你真当我夏家由得你这个孽女做主了不成!”老安宁候勃然大怒。
此时,夏凝裳的表情翻江倒海,说不出的五味陈杂。
“袁安,我问你,你要将他们这一群人赶出侯府去是受了我的叮咛?”夏凝裳冷冷地问道。
她自问对爷爷一贯恭敬孝敬,为了满足爷爷但愿夏氏整族其乐融融,敦睦相爱的欲望,一再谦让,更是不吝拿本身母亲的嫁奁补助全部侯府,对于全部侯府的安危更是殚精竭虑,却没推测,爷爷竟然连问都不问她一声,就莫名给她扣下了六亲不认的罪名!
莫非,真的是青梅假传了她的话才引发了本日的这一出戏?那丫头竟然叛变了她,与元芷云勾搭在了一处?但是,青梅自小跟在她的身边,她又是一个孤儿,夏凝裳想不出,青梅有甚么来由要叛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