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上的男人动了动嘴唇,干瘪的面庞上暴露嘲笑:“想不到我还活着见到你……赵礼仁。”
对待某种人,浅显手腕不顶用,必必要够特别,够狠绝,必必要突破通例。
赵礼仁仅剩的精力都用来抵当酷寒和伤口的痛了,他整小我都在颤栗,牙齿冻得咯咯作响,仇恨的目光盯着文焱:“你搞甚么鬼?这里是甚么处所?我是公安局的副局长,你们竟敢把我关起来,你们……你们这是不法监禁,知法犯法!”
文焱眸色一沉:“黄建州,他只是个替死鬼,实际上,真正的内歼是你。最开端我也觉得是黄建州仿照你的声音并且用你的手机给毛弘愿打电话,但厥后我想通了,实在不是如许的……究竟上,你很会算计,经心策划,会操纵身边的每一种资本,就连黄建州都被算出来做了替死鬼!”【持续码字。早晨另有更新。】
赵礼仁还算聪明,猜到了几分,只是他想不到文焱会是特种兵,更想不到文焱是奉了谁的号令才会有这么大的权力。
“你……你……是……”被拷在椅子上的男人惶恐地瞪着眼睛,他脑筋里闪现出一小我的影子,但是那小我不是应当躺在病院的病床吗?如何会在这里?
文焱将毛弘愿轮椅今后挪,两人并排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