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他不会涓滴放松警戒,一手拿枪,一手紧箍赵识德的手臂,下台阶时目光如鹰摆布巡查,低声令道:“来两人探路,摆布各十人防护,脚步放轻,不要惊扰百姓――”
但是,她的欢乐不过半晌,不远处又传来清脆的枪声。
秦立公留意到当第一缕北风吹拂在赵识德脸上时,后者半眯着眼,享用般长吸缓吞,“赵兄,似此星斗秋风清露,活着能感受,多好啊。”
被押送着由牢房走出的赵识德,他的法度轻松妥当,但搁在秦立公的眼中,一步比一步沉重。
深沉的夜幕随大门开启缓缓展开,劈面遭受的气势外清寒彻骨。
“废料,废料!”秦立公只能用这四个字表达内心的狂怒。
秦立公晓得上了大当,来不及抚胸顿足,招手让刚爬起的两名行动队员从速声援,又见温宁还在往枪战圈子里钻,怒喝道:“小温,快给我返来!你们两个,趁便把她赶返来!”
秦立公固得幸免,但步下台阶途中被大力推攘,随惯性朝下扑倒,他本就身材魁伟,随势赛过走在前面的两名行动队员。心知不妙,这一跤却实在摔得不轻,眼睁睁看着闪躲及时毫发无损的赵识德从旁飞步逃脱。
“校长,谨慎!”
秦立公板着脸,“人死不了,皮得蜕几层!”嘴角撇向为他挡灾被砸倒地的那名行动队员,“快,瞧瞧他如何了?”
脚步声近了,绕过巷道拐角,停驻在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