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收回击,蹲下将火盆中因刨板栗而挖开的小洞一一填平,“昨晚在路上捡了好些树上掉下来的板栗,往陆姐这里烤着,就想明天来尝鲜。没想到她竟然一早就叫喊出去了,这类好东西,可不能让那些馋嘴的学员偷走了!”
乐弈笑笑,笑得冷酷,“你不傻。现在她在外头替你看着门。如何样,被抓了现行,还要跟我拐弯抹角?我们的时候未几,多拖一分钟,保不准校长真想起你了,亲身移驾来一趟你的办公室。有些事情,兄弟我,就替你盖不住了!”
本来不过是五六个小小板栗,裹挟着炭灰以及烤炙后的暗香。她足侧放着一只小火盆。这是本地人过冬烤火的风俗,头一夜的炭火在临睡前厚厚地盖上一层炭灰,次日不会熄,经济俭仆,且常在烤火盆旁埋上土豆、红薯和板栗,借着火温烤熟刨出来吃,滚热又苦涩。这个季候,本没有到烤火的时候,只因陆鸿影腰腿有伤,两年来获得秦立公的特批,早早在居室内烤起了炭火。
“有你在这里,大抵是找不着了。不过,找到你,也不枉此行。”乐弈缓声道。
他沙哑了声音,说:“别乱来。杀了我,你们拿不到档案。”
“我在此中一个档案盒里安装了火药。乱翻乱动,会引爆火药。”
朱景中横眉,“喂,伴计,甚么意义!”
“集训的时候多苦,每天都饿得我头晕目炫,已经够客气了!”温宁反诘,“如果是你的,我早吃得干清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