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搞笑归搞笑,明天老胡又来了一个“灵光一闪”的主张……
“老弟,咱不卖,就租出去。”这话,老胡已经说了无数遍。每次说完,我都感受本身离精力崩溃又近了一步。
说实话,我比来的处境真不如何样。赋闲在家,兜比脸还洁净,独一的文娱活动就是和发小老胡一起蹲路边啃烤串,老胡全名胡宝华。
“喝半年小酒,九叔返来就能让你喝半年热粥。”我瞪了他一眼。
按理说,兄弟能陪你落魄,这豪情够铁了吧?可老胡此人铁是铁,但嘴更欠。
比如有天早晨,我一小我在家,正坐沙发上看电视呢,俄然听到一阵细碎的声音。我内心一紧,想着是不是进贼了,拿起个拖鞋就冲着声音来源的处所畴昔。
老胡愣住了,细心摸了摸瓶底:“还真是假的?那行吧,咱换个目标……”他的目光立即转向了九叔书架上摆的一个青铜小鼎。
老胡挠挠头:“行吧,那咱再想别的体例。”
“你这鼓吹语的确比我妈做的番茄炒蛋还离谱!”我差点喷饭。
老胡叹了口气,坐回沙发上,语重心长地说:“老弟啊,你看咱俩这日子,我都快成你家文物的鉴定师了。不如如许,你挑几件像样的,卖个三瓜两枣,先缓缓日子,等九叔返来再补上。如果被九叔打,你放心,我替你挨这顿揍!”
实在吧,我也晓得老胡是为了帮我解困,这兄弟固然馊主张一箩筐,但心眼不坏。可九叔的东西,我真不敢动。别的不说,九叔这一走,家里的氛围就变得怪怪的。
他嘿嘿一笑:“如何说呢,这也算是替老祖宗保管。毕竟酒比人还值钱。”
九叔的不辞而别让我有点担忧,但更让我闹心的是,他一走,我的日子立马就变得费事了。
我也晓得,老胡固然嘴巴上说得风生水起,可内心也明白他其实在为我焦急。毕竟这段时候我实在是过得太惨,赋闲在家,甚么端庄事也做不了。
九叔再次失落的这几天,我的日子过得就像是在片场拍摄一部玄色诙谐电影,人物怪诞,情节古怪,时不时就有点难堪的搞笑插曲。
老胡伸了个懒腰:“那当然,古玩这东西,不就是拿来夸耀的嘛!等咱挣了第一桶金,你就晓得,我这‘聪明’多牛了!”
“九叔!你干啥去了?”我气得差点揍他。
“你断念吧,那是我爸当年买的仿品,底下还刻着‘家庭装潢首选’呢。”
老胡这一每天的穷折腾让我哭笑不得,日子固然艰巨,但也算有点乐子。不过说真的,九叔此次失落,到底去干吗了?他如果再不返来,老胡能够真的会动起那些“文物”的歪脑筋。
九叔此次大冒险固然没挖到宝,但带返来的“文物”倒是挺合用。家里的客堂今后多了一坛子“清朝老酒”,但实际上,那酒坛子上还贴着个塑料标签——“50年陈酿”。九叔,一个不靠谱但又让人离不开的家伙。谁也不晓得他下次还会闹出甚么新奇事,但有他在,糊口可绝对不会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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