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爱装大人的阮晋砚可贵扭捏了下:“我怕打搅到大哥。”
青葵摸索隧道,“大爷大抵是赶路赶得太急, 夜里病情就减轻了,王大夫开了几副药, 现在炉子上都还煎着新药。”
今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下了场细雨,地上的青石板湿漉漉的,阮沁阳穿了木屐,蓝底银纹月华裙,如花瓣层层叠叠,裁剪称身恰好落在她的脚背,叫那双小巧小脚若隐若现。
想到这些,阮沁阳再一次感觉本身痴钝,这哪是嫡宗子的报酬,清楚是把阮晋崤当作上宾。
阮姀不溜,阮沁阳不必然会重视她,但她走得缓慢,阮沁阳天然就多看了她几眼。
见主子的反应,青葵松了口气,还怕主子连大爷抱病都不在乎。
阮晋崤的体质不错, 一早晨叫了几次大夫, 如何看都是沉痾。
现在阮晋崤的长随,关于阮晋崤的题目,见到她也就像是见到了救星。
院内种了箭竹,郁郁葱葱。
比起阮沁阳屋里的豪华,阮晋崤的屋子安排简朴很多,帐幔都没放下,勾在金丝爪勾上,更显得空荡。
守门的是阮晋崤的长随弓藏,见到阮沁阳眼眸一亮:“将军喝了药没胃口,蜜斯来得恰好,如何说也得劝将军把早膳给用了。”
“沁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