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飞眉骨投下的暗影如铁幕覆盖双眼:“到底产生了甚么?”客堂的老吊灯俄然频闪,光亮与暗中瓜代中,父子俩的影子时而堆叠时而分裂。
齐飞的太阳穴因为血液的上涌跳痛着。
“他还是不肯放过你。”齐东郡的感喟深沉如海底的老龙,隐现着他罕见的疲态,但是,这感喟比齐飞的诘责更加震惊。
父母的分家是母亲遇害以外,最让齐飞难以放心的事情,他沙哑着问:“为甚么?!”
是的,她常常叫着这个名字,当时候的他太小了,这些影象稠浊着梦境,从没有给过他实际的印证,让他从未想过,这些偶尔闪现的在脑海的碎片都是真的。
齐东郡听罢苦笑着:“白叟常说三岁看到老,只要有了孩子才会明白这话的真谛。你从小就是个灵巧的孩子,从不会做任何粉碎的事,别说用美工刀粉碎家具,就连拿着彩笔,你也只规端方矩地在纸上画,从不会和其他孩子一样画到墙上去。但是奚河就……”他的腔调俄然阴沉,“我晓得你一向痛恨我和你妈妈分开。你的痛恨有事理,因为分开,是我提的。只不过启事并不是因为我和你妈妈的豪情题目。你三岁那年,是一个分水岭,是我和你妈妈决定分开的年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