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抬手,制止两人施礼,直接了本地问颜素:“可查出甚么线索?”
两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道:“金齑玉脍,东南之佳味也。”
陈守逸抚掌:“还是三娘识货。”
颜素应了。
陈进兴请她在榻上入坐:“三娘客气了。如有我能帮上忙的处所,但讲无妨。”
太后点头,这倒可行。不管将来如何弃取,先摸索一下各藩镇的态度,将来也好掌控。
太后一笑:“用心做事的人,我不会虐待。现在他有徐太妃信誉,我不便多言。不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忘恩负义之辈可不会一向对劲下去。”
太后一笑,又似是不经意地问:“我记得你有个养子在为徐太妃做事?”
“恰是。且戾太子之乱后,宫中档案颇多丢失。三娘查不到他更早的记录,才来请教院使。”
窗前矮几上供着一盆初绽的海棠。海棠劈面的书案后,有人正用墨笔在纸上点染,廖廖数笔便勾出了花叶表面。
陈进兴赶紧起家,惶恐道:“老奴私事,怎敢让太后操心?”
“真是好东西呀?”徐九英将信将疑。
“天然查过,”颜素道,“可他籍贯上写着天水。”
陈进兴一哂:“中人籍贯宫中都有存档,三娘去查下不就晓得秘闻了?”
“那……陈院使慧眼识人,”颜素想了想,又浅笑问,“当初将他以为养子,总该有些原因吧?”
至此线索完整断了。颜素见确切问不出甚么有效的信息,只得起家告别。
陈进兴点头,必定道:“藩镇。”
太后指着宫教博士的名字问团黄:“此人现在那边?”
太后毕竟老辣,很快沉着下来,点头道:“不必。如果露了陈迹,让他有了防备反倒不妙。我与太妃毕竟还是盟友,清查太紧也轻易引发她狐疑。你多加留意,随时回报就是了。团黄会经常与你联络。”
太后有些烦躁地扔下纸卷。此人身上尽是疑团,让她如芒在背。她不怕敌手夺目,怕的是无处动手。而陈守逸竟是浑身高低找不出一点马脚。
“出身。”
颜素走远今后,陈守逸转头打量起太后所居的宫殿。之前天子居留此处,颜平素奉徐九英之命前来探听。现在天子都已搬走,她另有甚么来由出入这里?连颜三娘都能被拉拢,太背工段可谓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