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郝欢畅低头倒酒,想着来由,“我感觉宋灿那人不是很可靠,比你差远了。”
乔平一有气有力地在他身上蹭了蹭,“躺着难受,你让我靠会儿。”
辛瑜道:“多难受?一到十,十是:难受得想死。你现在是几?”
乔平一道:“喝醉了如何会不难受?”
郝欢畅道:“他也一定喜好。”
宋灿有点难堪地站在中间,但也没说要走。
“你还委曲上了?”郝欢畅笑了,“你那里醉了?我看你很复苏。”
“……”郝欢畅千万没想到会获得这个答案。同性恋、同性恋、双性恋完整被忽视了,直接就升华到了人生观的题目。
辛瑜不懂按摩,但也只得帮他迁当场按着。
“真的难受。”乔平一翻了个身往他身边蹭,辛瑜怕他掉下沙发,伸手拦住他,被他抓停止枕到脸颊上面。
“笨伯……”辛瑜只是想说,除非是在那种极度环境下,不然他帮不上乔平一任何忙。说句实话,乔平一地点阶层比他高几层,乔平一赶上的困难绝对不是他能帮手处理的。
辛瑜点头,“这没甚么。”
“啧,要这么说的话,你和大乔也很合得来啊……”
宋灿道:“还是我去吧。”他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