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再说些甚么,张泓秋和萧狼同时制止了我,张泓秋扇着扇子:“哎呀呀,这法王,不好当啊。”
“别说了,人家也是一片美意啊,别把人家往坏处想啊。”我说道。程二九耸了耸肩,从怀中拿出舆图,细心地看了起来,程二九指着火线的路:“顺着路往北走就对了。”一贯大大咧咧的萧狼一起上很沉默,张泓秋也是如此,自从路家逃出来以后,除了唐小仙,大师仿佛都变了。一贯懒懒惰散的程二九变得机灵起来,豪气冲天的萧狼也收敛了很多。张泓秋固然还是神奥秘秘地模样,不过话也变少了。我们四人,就在这路上,渐渐前行着,没有人说话,只要“哒哒哒”的马蹄声。
“有了银子,我便住上了堆栈,想着可不消露宿街头了,可谁知当天早晨,我听内里有点动静,我翻身上屋,想看看产生了甚么,谁知刚翻上屋脖子上就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剑。”程二九说着,萧狼张泓秋也饶有兴趣地听着。“那人就是早上放了我的剑客,哎呀,到现在也不晓得他的名字!”程二九自嘲般的笑了笑:“他捂着胸口,嘴边还流着血,我被他吓坏了,他看到是我,松了口气。仓猝想跟我说甚么,但是接着就昏倒了。我看远处有黑影明灭,估摸着有人追杀他,但是我又不想掺杂这事。唉,不管当时如何想的,归正我做了一个我人生中最···最···”程二九有些结巴,一个劲的“最最最”却说不下去了。
听上去有些事理,这就是萧狼到处找人参议的来由?不过仿佛萧狼也没甚么名誉啊?张泓秋笑道:“萧兄,像你如许是闯不出花样来滴。”萧狼说道:“俺也感遭到了,总感受那里不对。”张泓秋说道:“在江湖,想着名,不但要有工夫,还要有钱。萧兄,你是缺钱啊。”萧狼不解:“缺钱?”张泓秋解释道:“找人参议,必然要找成名已久的前辈。挑一个好日子,广发请柬,聘请天下豪杰,最好甚么少林武当崆峒华山,前辈越多越好。当你在天下人面前击败了成名已久的前辈,记着,还没完。”“还没完?”我忍不住问了一句,这已经够费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