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甘味居的人很多,卢智和遗玉走出来的时候,楼下已经坐满了人,幸亏卢俊和陈曲提早占了位子,兄妹俩瞥见正站在二楼雕栏处朝他们挥手的卢俊,一同走了上去。
连续看了几遍这纸上的陌生字体,她才确认本身并未见过这般劲朗带意的字形,心中迷惑更浓。
伸手捅了捅卢智,打断他的讲授,“哥,那是长孙公子吧,怎地见了我们就跑啊?”
遗玉也没表情过问他是从谁那探听到她留堂的,只是又取出了下午特地带在身上的数术讲义,“哥,先生的安插的课业明日便要交,可我如何就是看不懂,你再给我讲讲吧。”
途中竟遇见了前日才见过的长孙止,遗玉有些傻眼地看着对方垂着青肿的脸,见到他们跟见到鬼一样空中色发青。回身就朝反方向快步拜别。
遗玉一脸迷惑,并未接过,而是问道:“是甚么人?”
杜若瑾唇角又是一扬,待要再说甚么,忽听身后有人喊道,“瑾哥哥。”
这明朗的声音让遗玉微微一愣,昂首瞥见杜若瑾那微微带了笑的脸庞,赶紧后退一步,低声应了。
盒子夹缝处暴露一头折叠好的纸张,她抽了出来一看,上面写的是这盒子里所装药膏的用处和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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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这会儿宏文路上来往人多,国子监的女门生到底是少的,路过的少年们瞥见十二三岁的遗玉站在路边,脸上都有几分希奇,很多人还对她暴露了意义不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