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抓过来的手,遗玉摇着头下认识地就往车里缩,瞥见她这行动,李泰脑筋里最后一根弦也崩掉,抽的他生疼生疼,深吸了口气,压住了各种悲忿,握住车门,好声好气道:“你下来,跟我归去,甚么都好说,你不想做皇后,我便陪你去红庄,总之到头这江山也要传给别人,这皇位不要也罢,乖,你下来。”
李泰放手让她把书拿开,侧身护着她上了床,两人并肩靠在床头,李泰背后垫了两只软枕,遗玉则挨着他。
长安城外,一条平坦的官道上,一纵快马奔驰,为首者一袭银裘,广大的衣摆,在阵阵萧瑟的北风中高低翻飞,呼呼作响,划出一道又一道银光。
“贞观十二年四月大婚,十四年六月我生下细雨点,转眼我们的女儿都五岁了,当初我一心想要帮大哥报仇,现在皇上立诏退位,你就要做天子,我也终究见到了大哥,争了这么些年,灰尘落定时,一夜之间就没了寻求,我这内心头空落落的。
阿生听着李泰焉定的语气,忍不住脱口道:“这可说不定,太子妃将卢至公子看的极重,至公子开口,没准太子妃曲解了您,就跟着他走了。”
“嗯。”遗玉把脸埋进他胸前,抱着他的腰,嘴唇开阖,无声地说了句甚么。
遗玉这辈子还没见过李泰对她这般凶神恶煞的模样,唯唯诺诺地望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不留。”卢智唤了一声,粘了一撮髯毛扮成马夫的楚不留便撂了缰绳,跳下车敏捷地将遗玉带来的两只包裹都拎了返来,放在车内一边的空位上。
嘴上这么必定,那干吗不上朝,大寒天杵在这路边上等着动静,还不是怕人跑了,阿生悄悄腹诽,却没敢把这话说出来。
“吾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