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还是那几条。”
“安排好了。“
她带来了两个行李箱,招风耳说明天要带她走,过丰衣足食、闲云野鹤的幸运日子,去海边买套屋子,生几个娃娃。
章老板哈哈大笑:“太好了,拉一堆现金不便利……”(未完待续。)
“两点半摆布。”
风尘没有标准,也没写在脸上,但看到她就能让人闻到风尘的味道。说话的时候特别嗲,比林名模更嗲。
烧毁棉毛厂的破大门一大早就关上了,不时有人扒着门缝往里看,见院子里还停着车,就问另有没有活动,招风耳干脆让人写了块牌子挂在内里:“活动结束,恕不欢迎。”
大门重新关上,不大会儿又有人扒着破门看:“喂,人呢?如何不开门?”
……
招风耳忙迎畴昔握住章老板的手,哥哥兄弟地叫,特别亲热。章老板问:“你说的那老板来了没有?”
“明天没活动,走吧,没看到门口挂着牌子?”
“快了,说是2点半之前必然到。”
“嘿哟,章老板您说哪儿去了,本来我就图交您这个朋友,给您做个百年不遇的大局,奔驰名扬四海去的。”
“不,我就不去,每天让我去站岗,一站就是一下午无聊死了。让老二或者老三去站岗,我放狗!”
“联络了,说两点定时到。”
“没有抱病跑不了的吧?”
老五悄悄奉告骆千帆,他们的钱都在这个女人身上,由她保管。
“滚!再不走弄死你!”骆千帆凶起脸来想吓走窦方,窦方公然惊骇了,哼哼唧唧走出几步又返来,在门口闲逛。骆千帆再不睬会他。
“走吧,接一接财神爷。”招风耳站起家来,临出门又叮嘱世人:“都别多说话,看我眼色行事。”
招风耳一想也行,归正有骆千帆算账,老二在不在身边无足轻重。“那好吧,你把车钥匙给老二。老二,我警告你,给我把眼睛放活点儿,万一让黑皮给混出去我弄死你。”
“那就好。”
招风耳握着章老板的手握得更紧了:“您看您还这么客气,那兄弟我就太感激了,兄弟们也都忘不了您的好处。走,章老板,我带您去看看园地看看狗?”
“走着。”
“您放心吧老迈,全遵循我们的摆设来的。”
春季多风,明天就是一个凛冽的日子,卷起沙尘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刚过2点,就听大街上发动机的庞大轰鸣之声由远及近,震得厂房的铁门都嗡嗡直抖。
“几点到?”
“那不成啊,我输了两千多还没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