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你,你有粉丝了,这些信都是找虹猫的,这是明天的来信,明天之前的50多封我都帮你拆看了,实在看不动了,你拿回家渐渐看吧。”
“早上祁东给我打电话,说赌狗团伙成员的审判成果出来了,招风耳和他侄子都招认,他俩身上另有其他案底,都是逃犯。特别老七,身上背着一条命案,殛毙了他们镇上的一个教员,至今案子没破,现在祁东正联络案发地的警方,等会咱俩一起去找祁东采访。凭这个还能再写两天独家。”
但是,最后一篇《虹城警方跨省剿除赌狗团伙》是重头戏,并且最后一篇骆千帆经心埋雷,适时把警方推到前台,多处提到“线索是一名公安民警供应的”,“打入团伙、暗访的过程多亏警方帮手”、最后“警方跨省追捕救出记者,肃除赌狗团伙。”
“如许啊。夏总另有这干系,不简朴……”
“这可说不定,万一装病呢?你想想除了他,另有谁能写出如许的稿子来?
“算你有自知之明,记者不是明星,给记者写信的普通只要一种环境——伸冤。大多数是一些老上访户,他们每天看报纸,感觉哪个记者能帮他们就给记者写信。他们普通不打电话,他们要说的事情普通电话说不清楚。据我的经历,他们所写的内容都是些老皇历的陈年旧事,要报酬的,要补偿的,要公道的,法院都说不清楚的事记者能说清楚吗?以是呢,这些信了呢你该拆拆、该看看,看了就算了。”
胡菲菲几近欢畅地跳起来,她仿佛看到傲岸漏稿后的落寞,以及被她的带领骂得体无完肤的景象。哈哈,你也有明天!坐等打脸,再标致的脸也能打肿。
“你有甚么打算?”骆千帆自傲一笑,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