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千帆差点儿气吐了,天底下竟然另有如许的奇葩。
颜如玉说完黯然神伤,骆千帆听了百感交集,不晓得该如何安抚她,绞尽脑汁想来想去想到的也只是“造化弄人”阿谁词儿。
胡菲菲气道:“另有如许的人!你尴尬他很有面子吗?”
“老伉俪我像对亲生女儿一样好,体贴我,供我上学。五年前,老伉俪接踵归天,临死之前,养母在病床上眼含热泪要我承诺她独一的欲望,嫁给他的娘家侄子,承诺了就算报了他们的哺育之恩,不然死不瞑目,我为了让二老放心,就冒充承诺下来。”
“没错!王繁华是个甚么样的人你们也看到了。他从小过继给养父养母当儿子,非常娇惯,长大今后不务正业,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也不去好好找一份事情,就吃我养父养母的成本,成本吃完了,靠我挣钱养他。
骆千帆快气炸了,管他甚么家务事不家务事,拖一把椅子就砸,王繁华捧首逃出了办公室,站在走廊里跳着脚骂:“姓骆的,你必须赔钱,老子耗上你了!”
“他挖空心就想抓住我的甚么把柄,然后节制我、威胁我、逼我听他的话,逼迫我跟他结婚。”
“王繁华,你别得寸进尺,我甚么也没干!”
“是啊,菲菲说的对!甚么年代了,打官司,断绝干系,归正也没有血缘!”骆千帆也是这么想的。
颜如玉欲哭无泪,指着王繁华气得浑身颤抖:“王繁华,你要不要脸,你非要往我身上泼脏水你才对劲吗?茶几上有生果刀,你扎死我算了!骆千帆,你放开他!让他冲我来!”
王繁华气得直呲牙:“好好好,你们都穿一条裤子!骆千帆,你敢打我,算你狠!大师都来看,这个骆千帆人模狗样,光天化日调戏我老婆,你们都看看他的裤子,我出去的时候他俩正脱裤子呢。”
“但是我能如何样呢,养父母是我的大仇人,一辈子修桥补路的大善人,我固然对王繁华讨厌透顶却不能不管他。之前我还谈过一个男朋友,被王繁华找人打了一顿,腿都打断了,说人家第三者插手……”
王繁华恨不得咬死骆千帆,椅子、茶壶、水瓶、茶杯、电脑键盘……逮着甚么扔甚么,骆千帆左躲右闪,一不谨慎被键盘砸在身上,摔得按键飞散。
王繁华一愣,此时颜如玉从地上爬起来,拉住了王繁华的胳膊:“王繁华,你闹够了没有?!”话音未落被王繁华一脚踢在肚子上,颜如玉哎哟一声,再次跌倒。
骆千帆也有一样的疑问:“我也一向奇特,不是我背后说王繁华的好话,高、富、帅他一个字都占不到,是个恶棍,给您提鞋都不敷资格,您为甚么……”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