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千帆当然不能让她去,去了说甚么呢?合作敌手之间,打倒敌手便是豪杰。你胡菲菲把她恨得牙根痒痒,晚报会把傲岸当作豪杰,即便你把肺都气炸了,在晚报那边也只能是笑料。
“好吧。你把邮箱发到我的手机上。”
“有这类能够!另有别的一种能够:胡水有两个电话。别焦急,我打电话尝尝。”
胡菲菲想聘请骆千帆去吃烧烤,约几个朋友去KTV唱歌也行,骆千帆不去。胡菲菲撇着嘴一肚子定见,调侃道:“可别迟误你跟织女躲在被窝里蜜语甘言打电话!”
胡水踌躇了一下,说:“晚报记者傲岸写了稿子,刚才发给我核定过,要不,你问高记者要稿子就是了。”
“那就好。胡警官,你们分局写稿子了吗?能不能发给我一份?”
胡菲菲说:“都会报记者向晚报记者要稿子,好说不好听,胡警官,你姓胡我也姓胡,我们是本家,你能不能把稿子发给我?”
“我晕!”骆千帆差点儿摔个四脚朝天。“胡菲菲,你是不一脑筋糨糊?哪是胡水,是傲岸身边的人!事情已经很了然了――傲岸要耍你!她先用一条优稿给你挖了个坑,如果你采取了,明天就会出大错,单单那张照片你就难以在公安局安身。傲岸怕你不被骗,特地表示出体贴的模样,给你一个假号码,就算你打上一百回也核实不出实在环境来,明白了吗?”
胡菲菲哼了一声,严厉地说:“骆千帆,不是我悲观,你俩干系好得不普通,信不信迟早出事?信不信?”
傲岸太凶险了!那篇稿子真要见了报,虹城都会报跟虹南分局非结仇不成!胡菲菲气得咬牙切齿,非要开车去晚报找傲岸实际,不劈面抽她十个嘴巴子都出不了这口恶气。
挂断电话,胡菲菲把邮箱以及联络体例都发给了胡水。不大会儿,稿子就传了过来,翻开一比对,跟傲岸传过来的一字不差。图片也是同一张图片。
胡菲菲把电话号码誊抄在一张纸上递给骆千帆,骆千帆翻出本技艺机通信录里胡水的号码一对比,低声骂道:“好凶险!菲菲,傲岸给你的电话跟我存的电话不一样……”
“哦哦,你稍等,我让他来接。”
骂了一通,问骆千帆:“接下来如何办?”
骆千帆说:“我是虹南公循分局的,有急事找一下傲岸,她的电话打不通,叨教你能联络上她吗?”
胡菲菲看到胡水传过来的稿子大吃一惊,固然故事还是那些故事,但是傲岸的稿子把关头处所歹意窜改了,改得最狠地的处所是,盗贼的名字改成了刑警的名字,刑警的名字改成了盗贼的名字,倒置吵嘴!
……
乐天还说,岳亮在黉舍里就传闻过骆千帆的名字,常常在校报上看到他的文章。骆千帆很对劲,说:“我在大学里那也曾叱咤风云、显赫一时。”
“你是说,她给我一个假号码让我核实?”
胡菲菲气呼呼地再不说话。
骆千帆说:“能如何办?找真胡水体味案情!”
“……对对对,确有其事。”
胡菲菲睁着俩大眼睛,呆萌问道:“没想到胡水跟傲岸有一腿!”
胡菲菲比对今后如释重负:“小骆骆,傲岸没有骗我,胡警官发过来的稿子和图片都是一样的,你必然是记错了。”
骆千帆说:“出气也不消你去找她冒死!我教你个别例,在你稿子最后加一句话,‘请高密斯在稿件见报三天内到虹城都会报支付线索费’,不消你找她算账,他们总编自会鞠问她为甚么跟你通稿?”
骆千帆心机周到,摇点头说:“不对不对,还是有题目,你把胡水的电话报给我,我来打。”
骆千帆嘿嘿一笑,啥也没说就挂断了电话。转头望着胡菲菲:“菲菲,这下你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