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唐艺一拍桌子:“鲁鸣,你吵吵甚么?尚云峰甚么时候把你提成总编了?没发个告诉你就来我办公室撒泼?你把尚云峰喊过来,看他敢不敢跟我这么说话?!反了你了还!”
鲁鸣把烟屁股狠狠地按在烟灰缸里,气呼呼地说道:“轨制不灵伤害报纸!!骆千帆,你做得对!把收据给我,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了,下午我找办公室唐主任说事。”
胡菲菲声音很大,搞得办公室很多人侧目而视。胡菲菲毫不在乎,持续说道:“我要给傲岸打个电话刺激刺激她。”
……
骆千帆细心辩白了一下,辩论的声音来自楼上,像是六楼。
开端的时候,鲁鸣火挺大:“……不管如何说,你们办公室卖力线索费的开支和发放,发放的时候莫非就不核实身份?随便说一声就能代领,冒领了如何办?线索费发放不到位对报纸伤害有多大?能不能有点任务心……”
鲁鸣说:“那当然。刚才你不在,我去办公室找唐主任,把环境一说,唐主任查了查线索费发放记录,公然是漏发了,就把钱给补上了。唐主任还夸你来着,说你小子做事挺大气,是个可造之材!”
莫非有人到总编室肇事?骆千帆顺楼梯往上爬,渐渐地,辩论的声音清楚可闻,不是外来肇事的,是鲁鸣,跟他辩论的是办公室主任“大妈”唐艺。吵架的“主题”恰是骆千帆交给鲁鸣的500块的收据。
骆千帆心说坏了,鲁鸣要发飚了――500块钱打水漂不说,还会换来一顿臭骂!他会不会骂我自作主张?
骆千帆话说到这里点到为止,目光察看鲁鸣脸上的神采,只见鲁鸣刚才还笑咪咪的一张脸拉长了很多。
从没见过鲁鸣给谁点过烟,抽了这根烟也就意味着跟500块钱正式说拜拜了。
……
这下完整断念了:完了,500块钱打了水漂。看来题目出在黄国强的身上,他从办公室代领了稿费,但是扣下300,只给祁东50。题目是你现在去找黄国强翻老账,打死他他也不会承认,难不成为了三百块钱还能把祁东喊过来两边对证?就算对证也没有证人证明谁在扯谎。
骆千帆吃过饭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了一觉,也不知过了多久,被模糊约约的辩论声吵醒。
约摸过了半个多小时,鲁鸣站在了社会消息部分口冲他招手:“骆千帆,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但是,鲁鸣吸了口烟,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信封来,扔给了骆千帆:“收着,办公室补发的500块钱线索费。”
鲁鸣一看镇不住唐艺,晓得再吵下去也不会有甚么好成果,就降了一个调子说:“唐主任,我可没憋着跟你吵架,心平气和跟你讲理你不睬我,早让我看看登记表不就成了?算了,好男不跟女斗,再气病了你犯不着!”鲁鸣咕咕哝哝出了办公室,骆千帆怕他难堪,赶紧躲了起来。
唐艺训了一通,喘了口气,持续痛骂:“实话奉告你鲁鸣,没你这么查账的!稿费和线索费代领是常有的事情,向来没出过甚么题目,到了他黄国强这儿就能出题目?就算有题目也不是办公室的任务,我这账单一目了然:7月10日开出去的两张稿费单,一共350块,黄国强代领的!你展开你狗眼瞧清楚,白纸黑字他签了字的,瞧清楚了就给我滚蛋!别说戴个雷锋帽,就算你戴个绿帽子我这儿也轮不到你来撒欢!”
骆千帆撑开信封看了看,公然有五张极新的百元钞票。他俄然不熟谙面前的鲁鸣了,这还是阿谁贪财好物、巧取豪夺的肮脏大王吗?唐艺底子没有支出这笔钱,莫非是他本身垫付的。
骆千帆在想,傲岸说了甚么竟然把胡菲菲激得头发都炸起来了!明天三言两语让胡菲菲感激涕零,明天一个电话让胡菲菲暴跳如雷,傲岸不简朴,有机遇必须熟谙熟谙,看看她是个甚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