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明白推开后,萧潇才忙着开口道:“还好还好,就是点内伤,养养就好了。”
药鼎要的比较快,半刻钟后, 明白鼻青脸肿的从塔座里出来了,嘴里一边骂着老东西忒抠门,借个药鼎都要揍他,一边把大药鼎往外拖。
明白一下子就给问住了,上古体修锻体的配方,这东西固然贵重,但还真没几小我能接受的了,别说是人了,就是他们皮糙肉厚的兽都接受不住。
过了好一会儿,黑乎乎的塔座才从储物袋里飞了出来,在空中转了个圈,一道温和的白光落下,把明白也收了出来。
这一次,萧潇伤的比较重,固然已经做好了防护,但修为的差异还是让她蒙受大创。
只运功了半晌,萧潇额头立即冒起了豆大的汗珠,神采也是愈发惨白。
大药鼎被迟墨里里外外查抄了一遍,非常对劲的点着头,“这药鼎不错,从药老头那边抢来的吧,动手不轻啊。”
回到古疆场深处后,迟墨立即动手安插幻阵和防备阵法,又扰乱了下天机,对方仗着修为不成能不会追上来,如果有会天机推演的,那就更费事了,统统还是以谨慎为上。
“我回塔座去找那些故乡伙要药鼎,如果不给,就关他们个百八万年。”明白非常镇静道,刚喜滋滋的想,然后立即又翻脸了,“我说你这家伙不刻薄啊,有这好东西还私藏着,如果早些拿出来,小九修为上去了,至于受这么重的伤嘛!”
再一看明白还是一脸不信赖本身的眼神,迟墨气结,怒道:“再不济,我多采些灵药返来,配出的第一付药液我本身来用行了吧。”
这药液,别说泡了,光是闻上一闻都让他受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