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暑瓜代,刚过芝兰花开春意绕,又觉落红满地现秋霜。师徒几人一起西来,过乌鸡国收伏青狮精,过车迟国斩三妖护一方生灵安乐,进女儿国,灭蝎子精,使善恶有报,看尽众生为七情六欲所扰,为尘凡梦幻所迷。不觉间又过数年,悟空经这很多事情,仿佛是明白了些甚么,却只得揣着明白装胡涂,心中不快,脾气也就更加地暴躁不安。
悟空见六耳猕猴打了三藏,心中不由笑道:“哈哈!六哥这倒是予俺出了口气啊。”六耳猕猴又将那些行李使个神通收了,化光拜别,悟空又跟上去,此次却不埋没,直接拦在六耳猕猴身前,笑道:”六哥,多年不见,这是何往?“哪知六耳猕猴一见悟空,便取出棒来,对悟空劈脸就打,悟空见六耳猕猴手上的棒子又是一惊,本来此棒与悟空的快意金箍棒一模一样,皆是雕龙画凤,两端金箍,不敢粗心,取出快意金箍棒仓猝裆下,口中喝道:“六哥,你这是何意!”六耳猕猴喝道:“不必多说,分个胜负便是!”说罢,又持棒打来。
那金角得此机遇,赶紧起家跃了开去,却不敢再祭起宝贝来打悟空,而是化作本来的金孺子模样朝天跪下,以头触地,不敢言语,那身材还在不住地颤抖着,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那天空当中现出一名白衣老者,手提拂尘,面庞驯良,恰是太上老君。悟空见是太上老君前来,上前施了一礼,问道:“太上老君,你因何而来?”太上老君淡淡道:“我这金银二孺子擅自下界,特此前来收之。”悟空正要说话,却见那太上老君用手一指,那紫金红葫芦便自悟空怀中飞出,悟胡想要禁止却那里拦得住。
斯须间,便至南海普砣岩珞珈山处,入了紫竹林中,来见观音,二人见礼过后,六耳猕猴道:“菩萨,弟子前日因几十个能人拦路,弟子心中不忿,将之打杀,师父怪我凶恶,逐我归去,不想这妖精变作弟子模样打伤师父,弟子知之,与他争斗,却不嫩取胜,特来求菩萨施法力,辨个真假。“
众强盗见了皆是大惊失容,悟空却笑道:“你们玩够了,就该轮到俺老孙了,佛若慈悲,体念众生痛苦便该度化,既然佛不度你等,那俺老孙便送你一程吧!”说罢,取出快意金箍棒,就势一扫,他等皆是肉身凡胎,那里另有命在。
那葫芦落入太上老君手中,淡淡地看了一眼,太上老君用指悄悄一点葫芦口,一点金光自指尖闪现,一下没入此中,悄悄摇摆一下葫芦,太上老君将那葫芦盖翻开,而后倒过来,一拍底部,那困在此中的银孺子化作流光飞了出来,落地后也如那金孺子普通,整小我膜拜昂首,不敢言语。
三藏在前面缓行,忽听得火线传来几声惨叫,三藏急拨转马头归去,便见那几十人早已是横尸当场,满地鲜血如同万朵桃花,悟空则是站在此中拄着金箍棒,满脸嘲笑,三藏一见,惶恐非常,一下翻上马来,喝道:“猢狲,他们虽是能人但也是无辜生灵,你只吓退他们便罢,如何就无情打杀,似你这等凶恶之人如何留得你,你从速走,莫叫我念那紧箍咒。
观音还是不语,两人起家,又是一番打斗,渐出紫竹林去了。
观音听闻,急念动紧箍咒,二人皆是大喊:“头疼!”随即在地上打滚哀嚎,显是不能辩白,观音又自平静琉璃瓶中取出杨柳枝,向着二人一刷,甘露落下银光闪动。观音抬眼看去,心中一惊,却不出声色,只道:”阿弥陀佛!二人边幅如一,我以没法辨得,你等且去别处寻法辩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