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儿内心猛地一惊,从速上马,疾步走向车边,只见阿嫦两眼板滞,抱着她的相公......她的腿上仍然是血迹斑斑,伤口也没有包扎,一边扔着几支弩箭......
“主子不必焦急,是王爷不放心主子,亲身过来接主子回京......”
樱儿打断他,“敌众我寡......阿二,此次你能够护着其别人满身而退,已经很不轻易,更何况不久前你又受太重伤。对了,你们是如何赶上嫦夫人的相公的?”
樱儿又拿起从阿嫦他们的伤口上拔下的弩箭细心检察,这是她这几天来第一次拿起来细心验看,只感觉这类弩箭的箭头已经有所改进,仿佛更加轻巧,射程仿佛也跟远......她晓得这里必有蹊跷,但是她现在却没故意机细心考虑,因而只叮咛阿三谨慎收好,回京今后再详细彻查。
是啊,老康他们一定不晓得这些小把戏,但是看在团体的胜算上,也就眼开眼闭。别的年富自不必说,年羹尧也难保洁净,看着年糕在府中的吃穿用度,到处给赏拉拢民气,除了胤禛给的赏,恐怕年羹尧的银子也给得很多吧,当然另有那些主子们跟着一起用的。
樱儿闻言猛吃了一惊,“甚么?王爷如何来的?出了甚么事?”
阿嫦还是茫然无语,双手紧紧抱着她的相公。夹答列伤樱儿不敢打搅她,只是冷静地给她包扎大腿上的伤口......过了好久,樱儿才拍拍她的肩膀,帮忙她将她的相公的尸体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