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首,樱儿非常非常的抉剔,吹毛求疵。其次是非常非常多疑、一步一鬼。别的还非常非常蛮不讲理、锱铢必较。外带另有那么一丁点的自擅自利和唯利是图。以樱儿如许的资质,只怕此后府上就会弄到鸡犬不宁的。”
“你!大胆!你的出身配吗?你要惹天下人嘲笑?”
太子又看了看她,眼中闪出赏识的神情,他沉吟道,“你真的不肯意嫁给爷?那你定是钟意哪位阿哥了?”
太子奇道,“为甚么?野狼的猎杀迅猛得很。”
“本来会如许说的,但是见地到如此精美的茶道,倒是让我不敢冒昧才子。难怪很多弟弟们都对你的茶道赞不断口。他们与你交好多年,竟然都只是雾里观花、镜中望月,传闻就连八福晋都没有这个面子,想来是这杯茶并不好喝。”
太子愣了一下,“是又如何?”
“咳,几句打趣话,太子爷不必当真。这俗话说得好,‘买卖不做仁义在’。我们这一笔买卖不成,说不定今后另有的是合作机遇。”
太子眯起眼,重新打量她,“看不出你倒是另有两下子,传闻当年直亲王就领教过的。”
“哟,我嫁给谁都还不如嫁给太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