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仳离了……”
去卫生巾吐了一圈,返来就瞧见个男人坐在他桌子前。余行钧心想,走了个鸡来了个鸭,真是比植物园还热烈。
有女人坐在他腿上问他要不要请她喝一杯,余行钧笑着揉了揉人家的屁股,拿出钱包翻开让她看了看,女人满脸嫌弃,推开他扭着臀走了。
“没有……”
余行钧中午出差返来的,按说该歇息下午不消上班,但是又有个挺总要的客户得陪。
白酒和洋酒在胃里一见面后劲儿还是蛮大的,没多大会儿就感觉头晕目炫,灯光摇的恶心。
“放着好好的床不睡在这睡干吗啊?甚么时候返来的?每天给你留饭你都不回,出差都几天了就晓得在内里玩,我还觉得去小陈那了,打了电话才晓得你不是去酒吧就是去牌室彻夜,造腾吧,用力造腾……”
他是想通了,有的人是卤水有的人是豆腐,卤水滴豆腐,一物降一物。
他晓得她不睬本身,现在也不筹办理她,谁晓得拿了公事包刚要走就闻声她说:“前几天你公司的人来家里了。”
“结了。”
“后,厥后呢?”
“费事今后低调一点,你不要脸我还要。”
吴念低下头没说话,叠好衣服放进柜子里,余行钧模糊有些不安,想了想又问了句:“这几天是不是见甚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