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成共鸣后,四只雌虫都很镇静,点头,同意艾迪的做法。
不然,明天吊颈了,现在这货是穿来的?
“你明白了?”
“为甚么是我?”
别说雌虫们很冲动,面庞红润,心跳加快,坐立不安,就连席凌也很猎奇,艾迪这家伙到底在干甚么?
艾迪打个哈欠:“好啦好啦,你偶然给我的感受就跟要死的老虫子一样,家里的老虫也是如许在我耳边说这个好、阿谁好,想让我结婚哥哥的朋友,外加那朋友的弟弟跟同僚,你晓得吗?那但是明晃晃的五只啊,每只都比我大好多岁。”
哈哈,这边的草雌真风趣,也敬爱的多,老是笑容满面的,比大部分肉雌的冷血冰眼强多了。不过抚心自问,肉雌更帅、更高,更有大志壮志,起码中午用饭的时候,就只拿来用饭,很少有肉雌真的去做甚么放松的事情,吃完就去尽力学习不华侈时候。
是啊,这但是肉雄啊!年纪悄悄,轻易天雷勾地火!
那之前被克斯特调/戏时,为甚么那么悲伤?莫非是因为对方主动?而不是艾迪掌控全局才抽泣的?
“……”
“你好啊,我叫艾迪,你叫甚么呀?我是席凌最好的朋友,在贰内心具有很高的职位,我很欢畅见到你,今后能够常常约你出去玩吗?”星星眼,这么有本性的小雌性,艾迪喜好。因为艾迪亲眼瞥见小雌虫不包涵面的说草雄班长不上心,走神,忽视教员留下的功课。艾迪心动不已:“你好标致啊!”
为甚么席凌有题目的时候,你老是转头帮他?
最后两只同时在想这都甚么年代了,很少有靠体系的,大部分都是本身找的朋友,至于婚配率,只要能生就ok,谁还在乎是不是百分之九十几,还是八十几呢。
“别那么不把别虫不当一回事,将来你会悔怨的,雌虫也好,雄虫也罢了,都是有血有肉的个别,每个虫的心都是肉长的,无关才气、无关性别、无关春秋……”席凌滚滚不断的说了,很当真,思路清楚易懂。
这就是所谓的气场跟存在感,没法忽视,也不容忽视。那双玄色的眼睛,仿佛洞察统统,高深莫测,如同黑洞般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