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海鸥号上腾出来的空间,江枫也没有让它闲着,用来存放那些从海盗手中缉获来的财宝。比及他在王都瓦尔兰下船,便会让凯鲁特船长先行返回鳄鱼岛,替他将这些东西送去南岛的堆栈。
“后退。”
冰冷的声音从唇缝间飘出。
指甲深深地刺入了手掌,看着那一具具被吊挂在刑具上的肉.体,少女只感觉心脏如同遭到了气愤之火的灼烧,看向阿谁男人的眼中写满了杀意。
“把他们拿下!”
深红色的火焰化作惩戒的弓矢,跪地告饶的罗赛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劈面砸来的火球淹没。
“是吗?那你可得做好筹办了,”看着她回身走掉的背影,江枫轻声说道,“在这条充满波折的路上,你即将遇见到的,只会比现在更多。”
拳头捏的发白,伊苒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就是你说的高贵的事情?”双臂抱着后脑勺,伊苒无聊地看着那些被拿下的海盗,撇了撇嘴角,“就这群连抵挡都做不到的杂鱼?黑街的流.氓都比他们有勇气的多。”
凄厉的惨嚎在冰冷的地牢中回荡,化作火人的罗赛伸直挣扎在冰冷的地板上。瞳孔中充满了血丝,气愤的伊苒死死地盯着那人,直到他不再转动,在火焰中化成灰烬……
不过,蒙基里会在乎吗?
在这座十余平米宽的刑讯室背后,是一条深不见底的走廊。走廊两侧是被铁栏封闭的囚室,久经折磨的俘虏乃至连惨叫的力量都不再具有。江枫大略地扫了一眼,竟然找不到一件完整的躯体。
“我大抵能够了解你心中对于成为豪杰的巴望,”走到了伊苒的中间,江枫将右手放在了她的肩上,“但你应当已经重视到了,这条路并不轻松。”
看着牢不成破的铁门在面前化成一滩铁水,那些手持尖刀,站在铁门背后的海盗,一个二个都被吓的不轻,浑身颤抖地丢掉了手中的兵器,跪在地上告饶。
至于圣光是否能治愈心灵的创伤,那就只要神才清楚了。
江枫轻声默念咒文的刹时,便闻声咣当一声轻响,那支从暗影中刺来的匕首掉在了地上。
“求求您了,救救莱娅姐姐吧……”
“不,不要杀我……我晓得安哥拉船长的宝库,只要您肯绕我一命――”
神采痛苦地捂着右手的手腕,躲藏在暗影中的男人面露惊骇的神采,向后跌倒在地。本来他是筹算挟制一名流质,然后从这里逃脱,却没想到,站在他面前的不是浅显人,而是一名巫师。
俄然间,一道利刃从暗影中袭来。
如果是王国的军队,哪怕站在面前的是间隔大师只差一线的初级骑士,他们都还能提起决死一搏的勇气。
天气完整暗了下来。
在江枫的号令下,凯鲁特船长分出了一半的海员和他的大副,去了那艘缉获来的双桅帆上。康尼和赛维特港的征召兵们,带着属于他们的战利品和俘虏,坐上了这艘新船。至于那些从海盗手中救下的不幸人们,也被安设在这艘船上。按照康尼的说法,他会卖力将这些不幸人送到王都的大教堂,让那边的牧师收留他们,并帮忙他们找到失散的家人。
提着油灯的海员,打着哈欠在船面上巡夜。
那是一具双目无神的躯体,现在正以扭曲的姿式,被架在木质的刑具上。如果忽视掉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另有那浑身高低披发着恶臭的液体,单看那姣好的曲线与脸颊的表面,大抵还是能够看得出来,这位少女在来到这里之前大抵是位美人。
“炎弹。”
但面对掌控奥秘力量的巫师,只要戋戋十余人的他们,哪怕是以巫师学徒为敌手,也决然没有一丝得胜的能够。
说完,也不等伊苒答复,他便向着地牢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