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分没有借到;帐,倒是平增了五百的债务;这是一笔甚么胡涂账?黄永禄感受本身被抽去了浑身的筋骨,他软着身子,一步一挪的朝院门走去……
“哈哈……”大侄子黄伟光没心没肺的笑了出来,他很不屑的瞥了叔叔一眼,嘲笑道:“我说啊,如何大半夜的跑来了,本来又是来乞贷的!”
人家这是在逐客呢!黄永禄颓废的一哈腰,有气有力的告别道:“哥,你们也早歇着,那我就先归去了。”
黄永福点上了一支烟,很难堪的说道:“永禄啊,你也晓得,前段日子大光说了个工具,结婚的日子已经订下了,再过两个礼拜就结婚!本来这事儿我也不晓得该如何跟你开口,你是大光的亲叔,到了日子我请你来吧?我晓得你那边实在是困难,你会为随礼的钱难堪!可我不请你来吧?又怕乡里乡亲的说三道四!明天恰好,你来了,我们就把这事儿筹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