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的,各位施主放心,鄙寺佛光普照,那些险恶幽冥是近不了身的。放心就是。用饭吧!”
秦夫人还是紧紧抓着秦逸云的胳膊,竖着耳朵听了听,再没听到婴儿抽泣声,这才放开手。
玄音单掌合什走回斋房坐下。秦夫人问道:“大师,这……这究竞是如何回事呢?”
这时,一阵冷风从窗户透了出去,吹得长条桌子上的两盏油灯顶风摇摆,更吹得世人后心一阵的发凉。
秦夫人更是对劲,伸手悄悄摸了摸项链。
孟天楚笑道:“君子好财,取之有道。孟某多谢秦夫人厚爱了。不过,孟某可没这福分……”
秦夫人一把抓住了秦逸云,严峻地缩在他身后,颤声道:“是……是谁的孩子……在寺庙后哭?……”
孟天楚对贺旺那贼眉兮兮的模样看着很不舒畅,冷声道:“秦夫人,江湖险恶,世态炎凉,民气不古,你戴着这代价不菲的项链招摇过市,就不怕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吗?”
方丈玄音站起家,走出斋房,站在大雄宝殿里,朝着寺庙前面方向朗声道:“阿弥陀佛!孽障!还不快快分开!”这声音盖过了那婴儿惨痛的哇哇抽泣声。玄音的断喝声刚停,那婴儿的抽泣声也停止了,随即,统统又都规复了安静。
孟天楚笑道:“就是恶鬼喽!吊死鬼、饿死鬼、无头鬼、无脸鬼……”孟天楚双手扯住眼皮和嘴角,两眼上翻,作了一个鬼脸,在暗淡的油灯下,倒真有几分可骇,吓得秦夫人惊叫了一声,捂住脸不敢再看,顿脚娇声道:“孟公子!你就会吓奴家!奴家不依嘛~!”
贺旺听出了孟天楚有点针对他的意义,也反唇相讥道:“孟公子提示得是,秦夫人须防有人动了坏心眼,贼喊抓贼呢。”
秦夫人朝孟天楚飞了一个媚眼:“嘻嘻,如果孟公子看上这项链那倒好了,奴家本来就故意把这项链送给孟公子的。只要孟公子点点头,别说这项链了,奴家身上甚么东西都是孟公子的……嘻嘻嘻。”
秦夫人松开筷子,豆腐掉进了秦逸云的碗里。秦逸云缩回碗,有滋有味吃了起来。
小和尚虚松煞白着脸点头道:“不是的,周遭几十里都是深山密林,只要我们这座寺庙,其他并无人家居住的……”
张振禹微微抬眼看了秦夫人一眼,见她这暧mei的行动,脸上不由微微一红,忙低下头。
张振禹漂亮的脸庞已经涨得通红,扫了一眼其别人,神采一沉,将碗重重在桌上一顿:“张某已经吃饱了,各位慢用!告别!”呼地站起家,一撩衣袍,跨出长凳,快步出了斋房。
一时候场面有些难堪,坐在孟天楚中间的商贾贺旺打哈哈圆场,望了一眼秦夫人脖颈上挂着的一串珍珠项链,悄悄咽了一声口水,笑道:“夫人这串项链真是宝贵,必定值很多钱吧?”
“那这婴儿哭泣是如何回事?”秦夫人大着胆量问道。
秦逸云顿时有了男人的高傲感,一手搂住她的腰肢,一手在她手腕上拍了拍:“别怕!有夫君在呢!”
贺旺有些傻眼了,又是恋慕又是妒忌地望着孟天楚。只要秦逸云闷头用饭,仿佛没闻声似的。
秦夫人睁大了眼睛:“如何会呢?我都戴了好多年了,也没人抢没人偷啊。”
“听我师父说,好久之前,有个有身即将分娩的女子,穿戴一身白衣,就在这寺庙前面的松树林里……吊颈死了……。发明的时候,那女子歪着脖子吊在松树枝上……,下身满是鲜血……,地上……地上躺着一个血淋淋的婴儿……也已经死了……,婴儿的脐带还连在女子下身呢……,从那今后,这寺庙前面就不时有婴儿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