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凤鸣不无怜悯地看着宋客,却也只是将手中解药瓶放至桌上。
沈凤鸣回过甚。宋客已知现在全然受制于人,白惨着面色,“你待如何?”
宋客想解释甚么,可严峻焦急之下,竟然也变得口齿笨拙了。娄千杉已经矮身下来,对着他娇媚一笑。也便是这娇媚一笑令得宋客头皮一阵发麻,一种大难临头的预感令他嘴唇都颤起来。公然不出他所料。娄千杉左手将他衣衿向外一揭,右手探上去将短剑一斜。
“……杀你,不至于。再说,你是执录家的人,我不管如何不敢动的。”沈凤鸣却道,“宋二公子,我明白你的苦心。我也没这个资格来劝你放弃,只能提示你,此举伤害万分,盼你这一个时候在这里好好想想,或答应以窜改主张。穴道解了以后,你要去那里去那里,我不拦你。”言毕回身便待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