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很多很多事,垂垂也有了寐意。固然不过坐着,倒也并不感觉不舒。
夜幕来临――对这地牢当中来讲,也就是从暗淡变成了全暗。君黎并没几分睡意,却还是躺下了,闭了眼睛,有些无聊地竟然开端与绕身的蚊虫玩耍。它们天然是叮不到他身上的了――只要那当日连沥沥而下的雨滴都不得不绕行的护身气味在。可单是如此仍然不利落,只因蚊虫嘤嘤之声,听着也是心烦,他便干脆用足了耳力,辩着一只只蚊虫的途径,放逐情意散出一一扰其飞翔,以无形之气击得小飞物飘来荡去。正玩得不亦乐乎,俄然内里牢门处传来甚么声响,似是有人来了。
“若能够――能不能请你转告单前锋,我想见他一见。”君黎道,“不知他会否肯来这里一趟?”
“你要见他?但是……”顾笑梦有些踌躇,“我只怕他……”
“……他是不是因为我与朱雀的干系,要留我为质?”君黎重新开口。
顾笑梦听他语声骄易而带着些落寞,摇了点头道:“君黎,你别想这么多了,甚么都别想,不会有事的。你在这里要些甚么,但奉告姐姐就是。等此次事情畴昔了,等你出来,我定叫你姐夫向你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