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肯允了?”夏君黎道,“我还道你不肯。”
方才两人关于瞿安的话并不算说完,只是那主簿来了,方不得不打住。夏君黎闻言便看他:“他二十一岁便分开黑竹,至今畴昔多少年了?你也说,他分开以后的事你没那么清楚——你安知他还与之前一样?”
递到夏君黎面前的署令枯燥无损,但送文书来的人浑身高低实在是湿得不像话了。
“小女人那会儿叫我声‘鬼使伯伯’——现在爹娘、哥哥都没了,岂不怪不幸的?做‘伯伯’的,这当儿总也消去照顾照顾长辈。”
他俄然笑起来,提起声音:“瞿前辈,你筹办在内里躲多久?”
内里雨后天正风凉,夏君黎心中有事,还是不自发走得快起来,并偶然情享用如许的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