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如何了,”刺刺心头有些惊奇不定,“你可,你可别觉得你抱一抱我,我就甚么都不问你了。你去哪了,你快说!”
“好。”君黎应着。
刺刺以针谨慎将他伤处受蚀皮肉挑去,将药粉在他伤口上撒了一些,再上了止血之药,末端还是不甚放心,又摸了一粒丹丸,塞在他口中,道:“你服了以后,会好受很多的。”
“我说,‘好,我必不再做如许傻事了。’”
门却俄然被推开了。她吃了一惊,赶紧起家,“君黎哥……”她见是他,松下一口气却又不无迷惑地嘟起嘴。就算是君黎,也该在出去前敲拍门的才是。
“你不睡也得睡。”刺刺弯下身来,轻声道。“你一夜都没歇息,还受了伤、中了毒,还不肯安宁些吗?”
“刺刺……”他看着她模恍惚糊的影子,“你……又救了我一次。”
“我若说了,你定不会高兴。”君黎低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