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父到底……”
“他何时封王的?”君黎还是诘问。“他——”
不知为何,依依的神采似有些不天然,即使久别相逢的心中荡漾决然不假,却总依罕见些苦衷重重之态,令这欢乐折损了少量。朱雀却神态如常,由得二人依礼见过,才道:“赶路辛苦,不若先去歇息半晌。既然返来了,统统事情也不必急在一时。”
“这么说,他的确提及过了?”
“比来身材还好吗?”他又问。
朱雀扫了她一眼,虽目色淡淡,依依却立时垂首,再不敢多言。
他皮肤本是燎黑,也就看不出了面色深浅,只是从语气听来,仿佛有些疲惫。君黎心中犹疑,不便立去,道:“师父,我之前传闻……传闻宋客对你施以偷袭,师父……没受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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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带了依依,却叫秋葵留在府中,并不让她跟着同来,如许一来,恭王、恭王妃坐于主位,朱雀与依依一席,君黎便只能独居另一边。
两人上马,径直入了内院。君黎虽说与朱雀先前在青龙谷外见过了一面,但与依依和这府中旁人却真是阔别已久,想起那日拜别之景,数月工夫真如隔世。
秋葵一惊,下认识勒马望他,未知所对。
君黎瞥了眼长官的恭王,还是低声,“你不该来这宴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