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葵听得怔住,半晌不语,忽觉悟过来,“你清楚看了那日记,不然怎会晓得?――你却说你没看!”
“还要有劳你,派人再将关默送归去。”
关默竭力昂首,目光与秋葵相对,秋葵终是生出了两分怜悯来,不想再诘问,也不肯再出言讽刺于他。“这冰蚕我先带走了。”她说道,“我无妨与你说实话,摩失――他身上有幻生蛊,待到我们回了临安,他若想活命,必也不能悠长留在此地――沈凤鸣说过,能留在幻生的,只要你。”
“你晓得摩失当年为何会分开幻生?”关默嘲笑,“因为他发明了这个奥妙。”
关默沉默不语。
“我底子没看。我也不想穷究我的来源。”关默嘲笑了声,“你若像我一样,经历过如是可骇之恶梦,你定也会甘愿永久不要想起。”
“这只蛊虫――”秋葵忽将杯子拿起来,“真的就是当年那一只?一向在你身材里?一只蚕如何能够活四十年这么久?”
“他体味我。他也信赖我。那日,他是来与我道别。大要上,他是假作出错,让我爹将他逐走了;实际上――他说,他虽早知幻生非善类,他也自认绝非好人,可此事还是叫他难以设想,叫贰心生寒怖――叫他一刻也没法再待下去。他与我说,但愿有一日――我也能下定决计分开这个幻生。我当时――甚么也未说,他能够感觉我不信那般耸人听闻的事情,便将日记留给了我,叫我细心看明白那都是些甚么,必就不会想留在我爹身边了。”
“没法活动?甚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