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讲?”
“那倒不是。”沈凤鸣挥手,“我阿谁爹就算是爱己逾我,却还不至于会害我。我只是将关于关非故的一些事情串起来想,感觉――关默本日如此,一定与关非故没有干系。”
“关非故莫非也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秋葵大是不信,“你说关盛要杀他我信。但关非故――会害本身的亲生儿子?”
“你的意义是说,关默的生母能够不是三支中人,并且与关非故未曾结婚就有了孩子,以是关非故就――不待见关默?可……此说全凭猜想,可有证据?”
秋葵眸子稍动,没有说话。
“你先前与我说过――朱雀昔年被关非故打过一掌乃至寒伤难愈,那是四十年前的事情了。那一天,关非故是在结婚的路上,对么?”
这一句话固是令秋葵心中受用很多,不过她还是伸手推了他一推,不肯叫他等闲搂进了怀里。沈凤鸣觉出她两三分踌躇,岂肯就此撤退了,口中愈发调笑:“不过――她便有一点不好。大事她都看得开,小事却反喜好计算,总要与我争个短长,就像这般容我抱她一抱,都不肯依……”
“你觉得关默不晓得本身人做过些甚么?”沈凤鸣点头,“仇敌就是仇敌,态度既分歧,不管你如何解释,那必都不成能说到一起去。”
“你方才还说仇敌就是仇敌。”
“他们清楚还感觉――有本日都是我们的错,一点都不想想本身做过些甚么样事,你却竟不辩白?”秋葵不快,“前夕的死伤,就算都是因了魔音之故,可那魔音失控,本也是关非故挑起的,你为何又不说?”
沈凤鸣怔怔退了一步,“你……晓得是我断的弦?”
“当然伤害。你可知,那宋客曾有个哥哥,就是两岁时单独玩耍,误触兵刃,不幸夭亡。一个小孩子若真被单独关在蛊室里,不成能一次都不误触蛊皿,关默能得活下来,已是万幸,我乃至思疑――他或许不是天生的哑子。他能听得见,他实在也会说话,只是――发不出声音罢了,这实在――更像是因毒而哑。如果他自小遇见毒痛已多,与父亲哭闹亦不得回应,那长大以后遇人追杀竟也不张扬,或也就公道,不然就算不会说话,怕也不能这般逆来顺受吧?”
“是啊。”
“只是琴弦毁损,琴身却无大碍。”沈凤鸣走到她身侧,“先吃完了饭,你来试上一试,看这新弦补得如何。”
“说对了。我恰是想晓得他到底是甚么样人。”
“现在还是。”沈凤鸣道,“但细心想起来,关默大多数时候不过是受了教唆,未曾真的你死我活过,以是一定没有机遇――他现在只是感觉应站于关非故、关盛那一边,以是才视我们为仇。可若他发明一向视作本身人的实在并非‘本身人’呢?――连身边嫡亲都会叛变,另有甚么人值得完整的信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