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前锋的心计和这手工夫一样天衣无缝,瞒过了统统人——只怕就连公子偶然公子,都不晓得他一起跟来的这小我恰是他的父亲吧?”沈凤鸣冷冷地谛视着面前之人脸上那道方才被匕首分裂的伤口,“若早晓得是你——我底子不会来,也更不会把人送到你面前折损。本日算我输了,‘悬河’的账,我们将来另算。”
“可我还活着。”
程方愈与沈凤鸣,论起来只是一年多之前在洪福楼上有太长久相遇,乃至未曾有过正面比武。可这一次相见,四目订交,不知为何,两小我却显得并不那么生分。
沈凤鸣面色微变。小径东头已经传来嗬嗬一声。“都说单前锋料事如神,老朽还未肯全信,想不到这会儿过来,当真能见到沈大教主——单前锋,这该不会是你又拿了人皮面具,变个戏法给老朽瞧的吧?”竟是关非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