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刺刺还在发楞,他不免道:“如何了,想甚么?”一顿,又笑:“是不是想要沈大哥亲身陪你去?”
刺刺恍忽了半晌,才道:“我……我没看完。你的信,我只看到偶然的事,就没再往下看,我……”
沈凤鸣早就听无影说过秋葵搬来这处坊间,虽没来过,却也大抵稀有。近了门口,他才道:“你要给我甚么?”
“我……看了。”刺刺垂首,“我晓得你是怕我难过,我爹做了甚么,你没有写得太明,但爹在给我的遗信里都奉告我了。我晓得――偶然的事,谁也想不到,更与你无关,但是当时我……”
“但拓跋教主的功力想必未复?”
“不管费不费事,总得让他晓得。”秋葵道,“难不成,真一去不返来了,那刺刺如何办?等他还是不等?”
她俄然撂下这么句话,竟然起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