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公子一笑,那笑起来倒还不算惹人厌的,只是一开了口,言语总有些不入耳。“君黎道长,幸会幸会――呃,我刚才那话没别的意义,就是……一时料想以外。方才听女人说和火伴一起要去徽州,我还觉得……哎呀!”
君黎一怔。“你觉得我是……”
刺刺听他不答话,偷眼看他。他看着火线,目光在动着,明示着那一个始终没法决定的内心。
“唔,又是我不好。”君黎无法地笑着,“实在现在想来,或许他也真是为你不平,感觉你一个小女人如何就跟我一个羽士上路了――不然,如何就只针对了我,对你却好得很。”
――我最后的决定若真的是分开你,你真能如你所说的那般淡定?可我若挑选与你相伴,便要将统统本相奉告于你――当时你可会愈发惊骇?若我们两人终究相伴是要一起惶惑不成整天,这是否本身都已是一个庞大的灾害?
让却也不是真让,不过往中间挪了约即是无的几寸。君黎没动声色,本身在另一边坐了,听那黑衣人偏生口没遮拦地又接着诘问:“如何女人这般年纪悄悄的女孩子,会与一名道长伶仃上路呢?”
“你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