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星不置可否,独自回身进入天王殿,出得天王殿,走过两排配房之间的院子,进入三层宝殿,出了宝殿后门,穿过松林,来到海莲大师说禅之处。正如数日前那样,海莲大师双手合十,端坐岩石上,背靠千年古松,娓娓不倦地说禅讲法。
阳春三月,风和日丽,路边野花怒放,树上百鸟齐鸣,一派欣欣茂发的气象!偶然观景的周星星孤傲一人,正徒步行走在通往惊天寺的小道上。斜挂在天空的日头,把他照成一道长长的身影,影子寸步不离,千变万化!只因门路在昨夜已被黄毛大王粉碎得脸孔全非,凹凸不平!望着盘曲不平的门路,一脸悲戚的周星星抚心自问:
遭到打击的猪大头摸着后脑勺,说道:“小公子,你不跟俺二人同返么?”
海莲大师头也不抬,说道:“阿弥陀佛,周施主纵是不信佛,也该敬佛才是,唐僧是宝光佛未成佛宿世人对他的称呼,现在怎可如此称呼他,罪恶,罪恶。”
言尽,海莲大师分开岩石,走向周星星,领着他来到寺内左配房的一间斗室子。屋内唐僧端坐蒲团上,双手合十,佛眼合闭,纹丝不动,即使是周星星与海莲大师来到了他的面前,他还是如此,好像惊天寺内安排了数年风景的佛像!
固然你很有诚意的望着我,但是你还是要跟我说你想要的,不成能你说你想要我不给你,你说你不想要我偏要给你,大师要讲事理嘛!你真的想要吗?那你就拿去吧,你不是真的想要吧?莫非你真的想要吗?周施主,你怎能如此奸刁,不好好听我说禅讲法也就算了,何必弄坏蒲团,又抠出内里的棉絮来塞住双耳!”
来听海莲大师说禅的善男信女,多数是常客,是以分开坐位以后,纷繁抱怨周星星二度来滋扰海莲大师说禅。望着即将走入松林的周星星,海莲大师俄然大声道:“周施主,请留步!”
周星星行至象鼻山脚下,望着西面的绝壁峭壁,想起当日在秋月面前,金刚背着本身爬上象鼻山时的景象,周星星决然决然地踏上象鼻山的盘曲小径。
看到唐僧的两片嘴唇已合上,周星星摘下耳里的棉絮,说道:“我说唐僧,你再唧唧歪歪,恐怕金刚就没福消受人参果了!”
一起之上,周星星时而咬牙切齿,时而悲天悯人,时而唉声感喟,稚嫩的脸上阴晴不定,受伤的心机路万千。即便如此,他的脚步未曾逗留过,自始自终健步如飞,只是以时现在,伤势严峻的金刚正单独躺在废墟上,随时随刻魂归西天!
玉帝微微错愕,深思金刚乃孙悟空四人当中独一肯给天庭卖力的棋子,若魂归西天,岂不成惜?说甚么也得想个别例,不着陈迹地援救它一命!心机至此,玉帝将目光扫向诸仙圣,最后定格在如来身上,说道:“如来,金刚乃庇护布道者去化外西天布道的人选之一,曾是佛门中人,本相是观音菩萨点化的,它至今仍有你下的佛咒在身,理应由你脱手相救。”
周星星有求于佛,只好坦言相告:“因为我知前后上千年,体味诸佛,特别是你,打你从娘胎穿出来起,到西天取经成佛,我耳熟能详!”
周星星感喟道:“唐僧有所不知也,天下循规蹈矩而演变,不因外力强加而偏离主轴。若众生可预知将来上千年,天下岂不是乱套?我的宿世能够预知将来上千年,是以遭天遣。我降世后,固然没有这个本领,但我的宿世预知的将来已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既然晓得将来之事,前万年之事天然也了然于胸,因为先人有记录嘛!是故我常常自称知前后上千年,并非无的放矢。题目是我的宿世预知的将来里并没有我!也就是说我降世后,天下因我而变!再也不是我的宿世所预知的天下!是以我如何晓得我会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