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冷巷锣鼓喧天,鞭炮声不断于耳。
世人闻言,纷繁倒吸了一口寒气,看着洛川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怜悯,晓得这小子获咎了渠爷恐怕是要遭祸了。
此言一出,人群中立即有人惊呼道:“渠爷……难不成是城西那家粮店的大店主?”
趁着列队的当口儿,红豆又买了一串糖葫芦,一支竹山糕,另有一碗鱼丸汤,看起来很有一副不入酒楼先吃饱的架式。
是以克日凉城中涌入了很多异村夫,几近青州各地的豪强全到了,将城内统统堆栈都挤得爆满,很多凉城的本地人也纷繁腾出了自家屋子,将其租给了脱手豪阔的外埠人,毕竟这类挣钱的机遇几年才有一回。
时隔半个月之久,偌大一个凉城总算一扫之前的民气惶惑,抓住了新年狂欢最后的尾巴。
一只脚已经迈进大门的渠爷悄悄皱了皱眉头,正如旁人所说,凌剑宗在这青州境内确切招牌很硬,但他渠家的米粮买卖一样做得很大,与凌剑宗也有不浅的友情与来往,别的不说,起码几个内门弟子他还是熟谙的。
“嘿嘿……”红豆傻笑了一声,随即将最后一颗鱼丸送到嘴里,脸上暴露了心对劲足的神采。
见状,洛川只能哭笑不得地劝道:“行了,别再吃了,要不待会儿到内里可就甚么都吃不下了,排了这么久,未几吃点儿岂不亏大了……”
红豆鼓着腮帮子,笑着拍了拍肚子:“放心吧少爷!我还能吃好多呢!”
固然声音很轻,但落在场间世人的心中,却仿若惊雷阵阵。
可令他千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两个守在酒楼大门口的小厮在看到中年男人以后,并没有开口斥责,反而立即点头哈腰地迎了上来。
“哎呀!这不是渠爷嘛!今儿是来用饭的?”
洛川这才放下心来,拍了拍红豆的小脑袋:“吓死少爷了。”
全场顿时一片沉寂。
各大商行的促销活动正在炽热停止中,各大酒楼的席宴早就被订了个满满铛铛,各大花楼也抢先恐后地筹措着各种才子诗会、花魁大选,能够说是热烈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