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咬牙回身,这个时候我能说甚么呢?我甚么都说不出来了,连哭,我也没有资格,固然我的内心非常愤怒和痛苦祁荫将他的眼睛挖给了我。但是这个时候,我只能难受的转过身,忍着那哽咽的哭声,苦苦的哑忍着差点哭出的声音,担忧他再为我难受,我只能用一个劲从祁荫放进我眼睛里的眸子里流出眼泪,来自我体内的眼泪洗刷着那些沾着祁荫血液和猩红。
祁荫想要安抚我,我顿时握紧了他的手说道:“以是我要赎罪,我牵着你,你带着我,我们必然能够出去的。没有你,我如何找获得出去的路?”我的声音带着哀痛,此时我不消看,也晓得祁荫是脆弱的,想到在上面的时候他的模样乃至连一个小孩都能够肆意糟蹋,我的内心就更不是滋味了。
“你如何了?”我严峻的看着黑暗中他恍惚的表面,内心莫名的开端发慌,这类感受乃至比本身出事还要严峻。
他的脚步轻浮,很不稳,带着我渐渐向着一个方向拜别,而就在此时,我听到与我们拜别相反的处所,俄然传来一声重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