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曾念芳目光几落,终究对曾念兰道:“......听闻,父亲成心将大姐姐和顾公子的婚事定下来?”
曾老太爷不予置否。
曾家几个女人一大早就打扮安妥,候在和乐院等曾老太太出来了。曾老太太在两个儿媳妇儿的奉侍下,不久也筹办安妥了。曾老太太一辆马车,二房杜氏带着曾念琪一辆马车,三房李氏带着曾念秀和曾念湘一辆马车,大房的曾念兰、曾念薇和曾念芳一辆马车,余下的丫环婆子三辆马车,一行人浩浩大荡地解缆了。
曾念芳本就怵曾念兰,曾念兰这么一翻脸,她神采刷地就有些白了。
顾子弦从曾家出来以后,终是没忍住。他望了一眼父亲庆阳伯,问:“爹,我岳父这到底是何意义?”
父亲能这么做,曾念薇心中非常打动的。要晓得,世家女的婚姻,向来是与家属挂钩的,大多时候,家属的好处才是重头。父亲能如此考虑姐姐的感受,说真的,有些出乎曾念薇料想。
曾启贤望了她一眼,还没等他说话,一旁的二老爷曾启言暗下瞪一眼本身的老婆,笑道:“不就是庆阳伯顾家。这天底下,莫非另有第二个庆阳伯顾家?”
曾启贤就不作声。
顾子弦摸不着将来岳父的心机,他揣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极慎重地一一作答。
庆阳伯瞟了一眼儿子,闭目不语。
庆阳伯扬手就给了儿子一个爆栗:“谁是你岳父?莫要胡言乱语。”八字也只是一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