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惊骇地瞪大双眼,冒死挣扎,却因惊骇而满身生硬,转动不得。
阿离冷哼一声:“不是她还会是谁?我清楚记得饮下她给的汤后,便昏睡畴昔,再醒来便已身处这河中。定是她在汤里下药,而后将我抛尸河中。”
“父亲,父亲……我是阿离啊!我死得好冤啊!”一道幽微缥缈的声音自门别传来,紧接着,一个恍惚的身影垂垂闪现。
“阿离”面庞狰狞扭曲,咬牙切齿道:“父亲,你可知这统统皆是她的诡计,是她害死了我!”
“那县令令媛虽娇纵霸道,却对楚风情有独钟,且放言只要楚风情愿入赘县令家,今后的宦途必将一帆风顺,繁华繁华享之不尽。”
徐长卿重重地叹了口气,“女人,莫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你所见一定便是真。”
阿离听闻,不由愣住,眼中闪过一丝思考。
俄然,一阵阴寒的风吼怒而入,在灵堂中肆意回旋,吹得人难以睁眼,未燃尽的冥钱被风裹挟而起,四周飘散。
祭桌之上,摆放着阿离生前最爱的糕点、胭脂,另有一个香炉,炉中的香缓缓升腾而起,披收回一抹淡雅的暗香,似有宁神之效,姜父本来混乱的气味竟垂垂平复。
阿离瞋目而视,恶狠狠地说道:“臭羽士,休要多管闲事。”
那身影周身似有水渍,不竭有水滴滑落空中,收回轻微的滴答声。
姜父沉默好久,而后缓缓起家,移步至薄棺之前,眼神中尽是哀思与慈爱,望向棺内的少女。
芸娘轻抚胸口,气味短促,正欲言语,却俄然感受呼吸困难,脖颈处传来一阵剧痛。
阿离底子不听解释,指甲愈发深陷芸娘的脖颈。
俄然,周遭气温急剧降落,一道身影自水中破浪而出,刹时来到芸娘身后。那身影逐步清楚,竟是阿离的模样。
就在此时,温锦仿若鬼怪般悄悄现身,清冷的声音在阿离背后响起:“阿离女人,你只思疑你的继母,莫非就未曾思疑过你的情郎吗?”
待阴风散去,灵堂内一片狼籍,糕点与胭脂散落满地,本来燃烧的香烛也尽数燃烧。
芸娘在火线心急如焚,却因惊骇而只能远远跟从。
徐长卿微微点头,说道:“女人,人间诸事,切不成仅凭臆断。你可曾想过,在你昏睡以后,是否有别人靠近?”
他的眼神中仍尽是迷惑与孔殷,环顾四周大声呼喊:“阿离,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