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皇兄也真是的,明显内心想着救本身儿子,却还装出一副大义灭亲的模样,硬逼着我去查明案情,还他儿子明净,可真是又当又立。”
温锦气得胸脯一起一伏,气呼呼地说道:“还不是你那好皇兄,偌大的朝堂之上,竟然找不出一个能出来办案的人吗?非得让我去查这案子……”
景沅听了这话,心中尽是迷惑与不甘,刚要再开口争夺一下,却见温锦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光芒,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归去。
“本日侄儿能大难不死,全仰仗皇叔的庇护了。”景沅说道。
景寰疼得“嘶”了一声,却不敢躲开,只得陪着笑容说道:“娘子,疼疼疼,我当时想着,朝堂之上也就只要你敢跟皇兄硬碰硬,并且还能毫发无损地把景沅救下。”
韦伯仲悄悄摇了点头,无法地叹了口气道:“下官查到的和太子殿下呈给皇上的线索并无二致,或许是有人用心将本相袒护起来,目标就是要置景王殿下于死地啊。”
温锦眉头一蹙,手摸着下巴,思考了半晌后问道:“你那边汇集的证词,都是阳谷县、阳陵县的哪些人呈上来的呀?可有详细名讳?”
“谁晓得皇兄此次不按常理出牌,这也是没体例的事儿……”
太子看着他们消逝的处所,神采愈发阴沉,冷哼一声道:“哼,孤且看她能查出个甚么花样来,若敢耍甚么花腔,父皇也毫不轻饶于她。”
贤妃娘娘喜极而泣,望向大殿门口,眼中多了一丝等候,心中暗自祷告:“但愿她能查出甚么,也好保下我的沅儿。”
“你这一遭,可让皇叔我和你皇婶费了很多心机呢。”一边说着,一边还悄悄拍了拍温锦的手,那姿势密切又天然,却又像是用心做给景沅看的。
大臣们纷繁施礼,有序地退出了朝堂。
温锦也瞥了韦伯仲一眼,轻笑着说:“韦大人,您如果闲着没事,还是多操心操心案子吧。毕竟我们只要三天时候,如果等皇上问起来,你可不好交代。”
韦伯仲闻听此言,赶快收起笑容,神采变得严厉起来。
韦伯仲思考了一会儿后说道:“据下官所知,李大人在阳谷县任职多年,口碑还算说得畴昔,只是此人有些怯懦怕事。”
“那张大人刚到阳陵县不久,目前没发明甚么特别之处,不过听闻他和本地的一名富商走得挺近的。”
景寰听到韦伯仲的笑声,转头看向他,佯装愤怒道:“韦大人,有甚么好笑的?莫不是感觉本王惧内了?本王这是尊敬娘子,你这单身汉怕是不懂此中的情味。”
景沅不动声色地松开拳头,脸上勉强挤出一丝浅笑,那笑容如何看都透着几分不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