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见他这般执迷不悟,无法地摇了点头:“本宫言尽于此,你若执意如此,结果自大。这宫廷风云变幻,不是你能完整掌控的,你好自为之吧!”
他一边走一边在内心冷哼,感觉皇后也被九皇叔和皇婶的名头给唬住了。
景逸听闻,神采一变,仓猝对赵铭说道:“本宫先去母后那边看看,这边的事你持续留意着。”
景逸听闻此言,如遭雷击,刹时愣在原地,脸上尽是惊诧与难以置信:“你说甚么?这如何能够?”
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响起,紧接着身穿一袭黑衣的赵铭走了出去。
“何况他们只要三天的时候结案,而阳谷县、阳陵县又远在千里以外,他们即便日夜兼程赶去,也不过是徒劳来回,根本来不及查实本相。”
“儿臣在阳谷、阳陵等地早已安排安妥,若他们有任何风吹草动,儿臣都会第一时候晓得。”
景逸的眼中尽是迷惑与不解,开口问道:“母后,您这是何意?”
“何况此次事件,已由你九皇叔和皇婶去查,若他们二人真的查出甚么来,别说你的太子之位不保,还得赔上身家性命。”
皇前面露愠色:“逸儿,你怎如此冥顽不灵?现在这局面,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九皇叔和皇婶固然短长,但也不能在这短短三日里平空变出证据来。”
景逸心中一紧,却仍恭敬地回道:“母后,儿臣所做的统统,皆是为了自保。景王暗中培植权势,对儿臣的太子之位虎视眈眈。”
“你身为太子,该当以大局为重,均衡各方权势,而不是一味地用这些诡计狡计。”
景逸面有喜色,胸膛微微起伏:“母后何必长别人志气,灭自家威风。此次事件,儿臣做得滴水不漏,任他们查个底朝天,也查不出个以是然。”
赵铭躬身应道:“殿下放心,臣定当竭尽尽力。”
一进东宫,谋士郭天经便迎了上来。
景逸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母后这是以抱病为由,为的就是骗他过来。
“回太子殿下的话,统统都在遵循打算停止。明日,京郊别苑那边就会传出景王薨逝的动静。”赵铭恭敬地回道。
“事情办得如何了?”景逸一脸严峻地问道。
“景王这亲信大患一除,孤在这朝堂之上便再无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