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不竭爬升,众情面感更加高涨。有的男报酬了出价,乃至和身边的人辩论起来。
台下的男人们竞相出价,声音此起彼伏。
她走到温锦身边,大声说道:“本日这位海棠女人,价高者得。”
温锦嗤笑一声,“为甚么?当然是为了那至高无上的皇位。哪一个登上皇位的人,不是踩着别人的尸身上位的。”
“一千两!”一个文弱墨客模样的人咬咬牙,喊出了一个高价。他的脸上既有对温锦的倾慕,又有一丝严峻。
“传闻本日要接客的女子是一名清倌,有倾城绝色之姿,身材更是极好。”
温锦看着世人猖獗的模样,眼中暴露一丝惊骇之色。她眼睛泛红,泪水似落非落的在眼眶中打转。
清闲楼内,老鸨看着世人的反应,对劲地笑了起来。
裴寂思虑半晌,沉声说道:“阿锦,你既已晓得他的谋算,那接下来你筹办如何做?我晓得你在玄术上成就颇深,可你说这统统都是你卜算出来的,恐怕难以令人佩服。我们还得拿出真凭实据才行。”
景寰拳头紧握,面露愠怒:“带上五十名侍卫,随本王去迎回永安郡主。记着,行动之前不得流露半分动静,如果谁泄漏了风声,军法措置。”
夜晚的清闲楼内亮如白天。舞姬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跟着琴声翩翩起舞。大堂浑家头攒动,扳谈声此起彼伏。
男人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指向温锦,道:“老鸨,你可看清楚了,这女人模样斑斓,气质不凡。并且她还是官家女子,我费了好大的力量才弄来,代价不能再低了。”
温锦被人用力的推动房间后,惊骇不安的看了看四周。
“又有那一个登上皇位的人,手上没有沾过血。景沅你果然是好算计,但是你不该将主张打到我温府的头上。”
温锦瞋目圆睁,眼中燃烧着肝火,大声骂道:“你这卑鄙小人,用如此下作的手腕,就不怕遭报应吗?”
“鱼儿中计了。”温锦心中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眼神凌厉地盯着劈面之人,厉声诘责道:“你高价拍下我,究竟意欲何为?”
“我出五百两!”一个身着富丽锦袍的富商率先喊道,他的眼神紧紧盯着温锦,尽是贪婪之色。
男人皱着眉头,踌躇半晌后说道:“行吧。”从老鸨手中拿了银票后,转成分开。临出门之际,他还朝着被绑停止脚的温锦大声说道:“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温府惹了不该惹的人。”
青龙从门外神采仓促地走出去,恭敬地回禀道:“王爷,找到了。郡主被人绑到了清闲楼,今晚还要被迫接客。”
温锦身穿火红色薄纱衣裙,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她面露绝望之色,奋力挣扎着,却没法摆脱束缚。
温锦嘲笑一声,缓缓说道:“证据!哼!有比做下这件事的人亲口承认更让人佩服吗?”
苟芒慢悠悠地夹起一颗花生米,放入口中细细咀嚼,而后嘴角微微上扬,暴露一抹阴狠的笑容,说道:“哼,你父亲到处与我作对,我天然要让他也尝尝痛苦的滋味。”
苟芒嘲笑一声,“我与你父在朝为官,天然是识得你的。听闻你父,视你为掌上明珠,本日一见,果然是不假。”
接着,他朝着门外大声叮咛道:“尤大,你带上老鸨给你的簪子去大牢中走一趟,奉告那老匹夫一声,如果想要他的女儿活命,顿时签书画押。”
“八百两!”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扯着嗓子吼道,仿佛势在必得。
老鸨摸着下巴,绕着温锦转了一圈,眼中闪动着算计的光芒,说道:“话虽如此,但我这里承担的风险也不小,万一被人清查起来,我可不想惹费事。如许吧,再降一些我就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