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婆婆却如鬼怪般刹时飘至他的身前,缓缓抬起干枯如柴的手,指向青龙,声音冰冷地说道:“你身上有我需求的东西,留下,或许我能饶你一命。”
景寰微微皱眉,眼中尽是体贴,“不知锦儿要皇叔如何做?”
他在酒坊门口盘桓了几圈,那股子馋劲儿如何也压不下去。
鬼婆的笑声愈发张狂,“小娃娃,你逃不掉的。今晚,你身上的纯阳之气,就是我老婆子的了。”
青龙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但酒瘾作怪的他只是微微皱眉,涓滴没有放慢速率的意义。
老婆婆脸上闪现出一抹诡异至极的笑容,眼神阴恻恻地盯动手中的碎银子。“小公子,你年纪悄悄的,怎能乱来我这把老骨头呢?这可不是钱。”
景寰微微一笑,点点头,“好,就依你。本日本王就在相府歇下了,青龙……不要忘了郡主说的话。”
青龙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较着的颤抖。
“婆婆,我……我身上并无甚么特别之物,您定是认错人了。”
青龙赶快勒住缰绳,马儿吃惊,长嘶一声,前蹄高低垂起。待看清面前之人,青龙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青龙看到那只要在死人出殡时才会呈现的冥钱纸,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
马鞭穿过鬼婆的身材,却如同抽在氛围上普通,没有涓滴阻力。
那是一名身着陈旧黑袍的老妪,满脸深深的皱纹如沟壑纵横,双眼泛着幽绿的光,好似鬼火普通阴沉。
青龙坐在车辕上,身材有些生硬,眼睛警戒地扫视着四周,眉头始终没有伸展。
青龙慌乱地从马车上抽出马鞭,朝着鬼婆用力挥去。
他看向青龙,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
老婆婆冷哼一声,从兜里取出冥钱纸,“老婆子我是老了,但还没胡涂,怎会不认得钱呢?”
他强装平静地说道:“长辈并无冲犯之意,只是赶路,还望婆婆行个便利,让我畴昔。”说完,便驾车疾走而去。
一想到酒,他那本来有些怠倦的眼神刹时有了光彩,脚步也变得轻巧起来,朝着相府外的酒坊走去。
那婆子收回一阵阴沉至极的笑声,那声音仿佛能直直地穿透人的灵魂,“小公子,来尝尝馒头和肉饼吧?代价便宜,味道还特别好呢。”
俄然,他眼睛一亮,想到了别苑里另有很多好酒。
行至一片阴沉的树林旁,四周的氛围蓦地变得非常诡异。
他冒死地差遣马匹,可马儿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普通,在原地不断地嘶鸣、刨蹄,就是没法向前挪动分毫。
就在这时,火线门路上俄然闪现出一个身影。
青龙一脸茫然,眉头紧蹙,挠了挠头,满脸猜疑地说道:“郡主,这是为何?夜间赶路本就很多加谨慎,如果有非常不管不顾,万一出了事可如何是好?
她看向景寰,神采变得严厉起来,“皇叔,我爹的蛊毒,还需求你帮个忙。”
他咂咂嘴,仿佛已经闻到了那醇厚的酒香。